赵天野大喊：“别深入！刚才你脸都白了！再强行试探，你会被多重现实吞掉！”
“我知道风险。”陈默盯着核心，“但这是唯一机会。苏晚晴说‘真正的锁在我身上’，现在锁开了条缝，我必须看一眼。”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赵天野怒吼，“你背后有整个特管局！有我！有林婉清他们！你他妈别总想着一个人扛！”
陈默一顿。
“我不是一个人。”他低声说，“所以我更不能倒。”
他再次闭眼，任由灵纹跳动，感知每一片碎片传递的情绪——悲伤、暴虐、虚无……全是绝望。
唯独现实世界，还有人在战斗。
他还记得秦啸撞断信号塔后挠头傻笑的样子。
记得苏灵音一边吃辣条一边喊“BOSS刷新了”的样子。
记得林婉清偷偷把他的修为数据设成屏保，被发现后红着脸关机的样子。
“我还活着。”他睁开眼，“他们也活着。”
“那就守住这个活法！”赵天野嘶吼，“别被那些假未来骗了！”
陈默点头。
他抬起手，星辰铠甲覆盖整条手臂，掌心朝天。一圈光波扩散，所有时空碎片微微震颤，却没有散去。
“它们在等。”陈默说。
“等什么？”
“等我做出选择。”
“那你选吗？”
“不。”陈默摇头，“我拒绝选择。我要打破选择。”
赵天野瞪着他：“你疯了？这种时候讲哲学？”
“这不是哲学。”陈默看着飘过的碎片，“是规则。它们让我从一堆毁灭里挑一个，可我没说一定要按你们的规则走。”
他猛然抬头，直视紫色核心。
“你要共鸣是吧？”
“要连锁反应是吧？”
“好啊。”
他主动加快《星辰引灵诀》运转速度，星力如潮水般涌向灵纹。
不是为了突破。
是为了超载。
“你想炸就炸。”他冷笑，“但我告诉你——就算天塌了，我也站着。”
赵天野脸色骤变：“你干什么？快停下！能量要失控了！”
“让它失控。”陈默咬牙，“看看是它先崩，还是我先死。”
紫色核心猛然爆亮。
空间碎裂加剧。
更多碎片浮现：陈默独自站在废墟中，怀里抱着镇国勋章；赵天野断臂倒地，嘴里还喊着“撤退”；林婉清在实验室自爆，只为切断数据泄露……
“看到了吗？”陈默声音沙哑，“这就是你们给我的选择？”
“我告诉你——”
他猛然抬手，星辰铠甲凝聚成拳，直指核心。
“我不接受。”
轰！！！
整片战场进入半凝滞状态。
风停了。
烟尘悬在空中。
时间流速紊乱。
陈默站在中心，铠甲裂开细纹，鲜血渗出，但他依旧挺立。
数十片发光碎片环绕着他，缓缓旋转。
赵天野单膝跪地，长刀插地，死死盯着他。
“你还醒着吗？”他吼。
陈默没回头。
“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