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要是你命呢？”
“那你也得活着出去报信啊。”她冷笑，“别装教官那一套，我知道你在乎任务，但我不傻，也不会拖后腿。”
两人对视几秒，谁也不让。
最后还是林婉清先低头，打开手环扫描模式，灵能笔切换成数据采集端口，慢慢移动笔尖，开始录入丹方信息。
“能源剩多少？”陈默靠在冰壁上，闭眼温养新技能。
“百分之六十，够撑二十分钟。”她头也不抬，“但脑子有点晕，这地方寒气太重，神经传导都受影响。”
“快点。”
“急什么？漏一段后面全错。”她咬牙，“你以为这是抄作业？这是解密级数据流。”
陈默没再说话，只把飞剑召回来插在身边。九霄环佩琴安静地挂在腰后，不再发热，但那种被召唤的感觉还在——就像有人在冰层深处，轻轻拉他衣角。
五分钟过去，数据采集完成。
“好了。”林婉清收笔，手环弹出加密确认框，“完整存入核心区，权限三级锁定，除了首长和赵天野，没人能调。”
陈默睁眼：“能走吗？”
“能。”她扶着冰壁站起来，腿有点软，“就是得慢点，刚才耗太大。”
他点头，一把抄起飞剑，展开悬浮在面前。林婉清伸手要抓他肩膀借力，却被他直接拦腰抱起甩上剑身。
“哎！我自己能——”
“省点力气。”他翻身上去，启动推进，“闭嘴。”
飞剑缓缓升空，沿着来路返回。洞壁上的壁画渐渐隐入黑暗，唯有那张金光丹方还残留在视网膜上，久久不散。
“你说……他们为什么非得拿雪妖放血？”林婉清忽然开口，“明明可以直接采莲？”
“不知道。”陈默盯着前方漆黑通道，“但肯定有问题。”
“这张方子看着太干净了。”她低声说，“没有副作用提示，没有失败案例，甚至连药材替代方案都没有。不像古籍，倒像是……实验记录。”
陈默眼神一沉。
“而且‘天地共鸣’四个字。”林婉清继续道，“不是祝福，是预警。我查过类似表述，古代文献里凡是提到这个的，九成以上伴随着异象或灾变。”
“你是说，开花那天会出事？”
“我不知道。”她摇头，“但肯定不是好事。”
飞剑穿过最后一段狭窄通道，前方隐约透出微光——是冰湖表面的天光反射。
“等回去。”陈默握紧剑柄，“把丹方交给周伯远看。”
话音未落，林婉清突然“嘶”了一声。
“怎么了？”
“手环收到一段加密讯号。”她快速操作界面，“信号源不在局里，是……野外中继站转发的。”
“谁发的？”
“没署名。”她抬头，脸色有点白，“但用的是特管局最高优先级协议，而且……开头三个字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