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枚金属勋章，正面刻着“镇国”二字，背面有细密纹路。
“特管局决定授予你‘一级战略功勋’，表彰你在血月异象下临危不惧、力挽狂澜。”他亲手将勋章别在陈默胸前，“这是命令，也是信任。”
陈默立正，敬礼，动作标准得像老兵。
“谢首长。”
“别谢我。”首长压低声音，“接下来的事，比杀几头异兽难得多。你准备好了吗？”
“随时。”他答得干脆。
首长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当晚，临时营地搭起庆功帐篷。特勤队弄来几箱酒，烤肉架上滋滋冒油，有人吹口琴，有人摔跤，气氛一下子松了下来。
秦啸喝得满脸通红，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站起来，突然跳上桌子。
“兄弟们！”他大喊，“今天咱们见着真神了！我秦啸，东北边防第三队队长，正式申请——拜陈默为师！”
全场哄笑。
“拜师？你会啥？”有人起哄。
“我会打枪！会扛炮！还会唱二人转！”秦啸拍桌子，“陈哥你说，是不是够资格？”
陈默坐在角落，手里捏着泡面碗，头都没抬：“你先学会御空术别撞信号塔，再说别的。”
“小事！”秦啸一挥手，“明天我就练！不飞起来我就不姓秦！”
话音刚落——
“砰！”
一只军靴凭空出现，隔着十米远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连人带椅子直接飞出帐篷，砸进沙堆里。
“赵教官！”有人惊呼。
“谁允许你喝酒误事的？”赵天野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冷得掉冰渣，“全员明日五点集合训练，缺席者加训一周。”
帐篷里瞬间安静，接着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陈默低头笑了笑，摸了摸胸前的勋章。金属还有些温热，像是刚出炉。
他起身回帐篷，关上门，褪下作战服，盘腿坐下，准备调息巩固修为。
可刚闭眼，眉心金纹突然一跳。
他猛地睁眼，察觉不对。灵流运行节奏乱了，和金纹闪烁频率不同步，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
“系统？”
【无异常提示。】
他皱眉，取出勋章反复查看。正面正常，背面纹路也无异样。可就在他拿布擦拭边缘时，一抹反光闪过。
他凑近。
在勋章内侧极窄的夹缝里，刻着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纹路——扭曲如骨交叠，三根线条缠绕成圈，和血月中黑影脚下浮现的符文，一模一样。
陈默瞳孔骤缩。
他死死盯着那道刻痕，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外面笑声还在继续，篝火噼啪作响。
可他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