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声音,而是直接作用于神识的“意念之音”!与此同时,那枚中央编钟的钟体表面,那些斑驳铜绿之下,竟有一道极其黯淡、转瞬即逝的暗金色纹路一闪而过!
成功了!我们真的从物质记忆中,“念塑”出了一丝上古音律的“神魂”!
虽然只有一声单调的、难以言喻的“嗡”鸣,但其音质厚重、苍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沟通天地”的肃穆感。
更重要的是,在“念塑”出这一声音的刹那,我捕捉到了伴随这声“嗡”鸣的、极其模糊的“意境碎片”:无尽星空,巍峨祭坛,模糊的、穿着奇异古袍的身影向着虚空膜拜,一种混合着敬畏、祈求与宏大“献祭”意味的集体心念……
这编钟,果然是上古重大祭祀的礼器!
我和玄玑没有停下,继续尝试对其他几枚编钟进行“念塑”。但难度更大,收获更少,只勉强得到几个更加破碎、难以构成旋律的单调音节。
即便如此,妙音阁主得知后,已是欣喜若狂!
“够了!足够了!”他激动得声音发颤,“有此‘母音’在,结合钟体形制、出土遗迹背景,我们妙音阁便能尝试推演补全部分可能的音阶和简单曲式!这是里程碑式的发现!”
他坚持支付了远超预期的丰厚报酬(功德和稀有材料),并允诺未来妙音阁研究出的任何基于此编钟的复原乐谱,溯光阁享有优先合作推广权。
送走千恩万谢的阁主,我看着那套依旧无声的编钟,还有账上新入的功德,以及灵核因为刚才高强度“念塑”而变得更加凝练的反馈,露出了笑容。
“这‘念塑’之力,果然妙用无穷。”玄玑总结,“不仅能用于创造(如众念图腾),也能用于‘考古’和‘复原’,开辟了全新的业务领域。”
“没错。”我点头,“而且,这次‘念塑’时,你注意到钟体上闪过的那道暗金色纹路了吗?”
“注意到了。和窥影镜裂痕、抹杀光束的颜色非常近似,但感觉更……‘中性’,更像是一种纯粹的、高阶的‘秩序法则’显化痕迹。”玄玑分析,“这套编钟,可能不止是祭祀用品。它或许曾作为某种大型仪式或阵法的‘共鸣节点’,长时间接触过极高层次的法则力量。”
又是上古,又是高阶法则痕迹。
“记录下来。与之前的数据归档在一起。”我吩咐,“至于带货……”
我拿起妙音阁主留下的、作为额外谢礼的一小盒“共鸣星金”粉末(极其稀少,是当年铸造编钟的辅料残留)。
“就用这个,结合我们‘念塑’出的那一声‘嗡’鸣的意境,做一批‘溯光·古祭回响’主题的冥想香吧。”
“香名就叫‘墟壤’。”我定了名字,“取‘沟通虚无,扎根厚土’之意。香气要沉静、苍古,带一丝矿物感。点燃后,辅助营造一种‘心神沉静,思接远古’的冥想氛围。限量发售,故事就讲我们‘念塑’复音的过程和那份捕捉到的祭祀意境。”
“价格定高些。面向高端静修客群。”
方案定下。又是一次成功的、展示新能力、获取高回报的带货操作。
修为、能力、功德、事业,在一次次精心策划的“带货”与“共鸣”中,如同相互咬合的齿轮,稳步向前,越转越快。
我站在溯光阁顶楼,俯瞰下方云海仙宫。灵核在体内稳定运转,神识感知中,天地间流动的灵气、万物散发的细微波动、甚至远处瑶池水系的宁静韵律,都显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我知道,自己已经真正踏上了“以商证道,以共鸣心”的独特修仙路。
而前路,伴随着能力的增长和视野的开阔,那些隐藏在历史尘埃与万物记忆深处的、更加宏大或隐秘的“宝贝”与“故事”,也正等待着我去发现、去共鸣、去转化为继续攀登大道的阶梯。
下一次,会是怎样的“货”,带我遇见怎样的“故事”呢?
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