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我们取出之前小心封存的、从“银白色”和“暗金色”尾迹附近采集的、可能沾染了同类气息的尘埃和能量样本。
这次分析更加小心。我将样本置于多重隔离阵法中,只以一丝极其细微的神识,通过“溯影针”进行远程、非接触式的共鸣感应。
过程缓慢而煎熬。那些“否决”法则的残留,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缕,也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冷漠与侵蚀性。我的神识如同在触碰烧红的烙铁,稍有不慎就会被“灼伤”甚至“感染”。
但收获也是巨大的。通过对这些“边角料”的反复感知、比对、解析,结合上古“渊隙巡弋者”日志中关于“非本界高能量体”的模糊记载,以及“混沌阴影”对“光柱”的异常反应,一个更加骇人、却也更加清晰的猜想,逐渐浮出水面。
“‘否决’法则,或者说‘净墟’之力,其源头……可能并非此界(三界及所属宇宙)原生!”我缓缓说出这个惊悚的推论,“它更像是一种被‘引入’或‘降临’的、用于‘格式化’或‘清洗’某些‘错误’或‘异变’的‘外部工具’!上古‘净墟之役’,或许就是此界原生力量与这种‘外部工具’及其操控者(或机制)的一场惨烈对抗!”
“而沉星渊……”玄玑接道,“可能是那场对抗中,一处关键的‘伤口’,或者‘工具残留区’?那些暗金色的‘法则结晶岩’,是‘否决’力量与此界混沌环境长期作用后,异化出的‘副产品’或‘变异稳定态’?所以,无论是想研究‘否决’本质的(如银白势力),还是想回收或控制这些‘变异体’的(如暗金势力),都会对此地感兴趣?”
“甚至,”我想到一个更可怕的可能,“‘沉星渊’本身的持续恶化,混沌阴影的活跃,是否也与这些‘变异稳定体’的积累,或者‘否决’源头的某种周期性‘活跃’有关?那道‘光柱’,会不会就是‘源头’或‘机制’的某种‘运行测试’或‘能量泄露’?”
如果这个猜想接近真相,那么沉星渊就不仅仅是一个上古战场废墟。它更像是一个尚未关闭的、仍在缓慢运行的“危险实验场”或“法则垃圾处理站”,而外部势力正在试图从中获取“危险废料”或“实验数据”!
我们……无意中卷进了一个涉及世界本源、上古秘辛和外部势力的超级漩涡中心!还顺手牵羊了一件关键的“证物”!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并找到安全离开的方法。”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潜渊甲’只是让我们能在这里活动,但远不足以应对可能遭遇的任何一方主力。我们需要更强大的护身手段,更需要一个万全的退路。”
“退路……或许可以从前哨站的记录里找找线索。”玄玑提醒,“‘渊隙巡弋者’当初失联,但他们的总部或备用基地可能还在其他相对安全的地方留有记录或传送坐标?那些黑色石板和存储碎片,我们还没完全破解。”
“对!立刻加紧破解剩余信息!”我精神一振,“同时,继续优化‘潜渊甲’,并尝试以我们现有的技术和材料,开发一些一次性的、高威力的‘逃命’或‘干扰’道具。比如……利用‘混沌源质’或‘否决残留’的能量特性,制作‘超级混乱炸弹’?或者,改进‘归途仪’,尝试寻找更稳定的空间坐标……”
前路危机四伏,但思路也清晰起来。
修炼(研究)、备战(研发)、寻路(解密)。
沉星渊的“拾荒”与“科研”生活,陡然增添了生死存亡的紧迫感。
我摸了摸藏在角落的那个“烫手山芋”。
这东西,或许是钥匙,或许是炸弹。
但在有能力打开它、或彻底处理掉它之前,我们必须先活下去,并变得更强。
下一次离开前哨站,目标将不再是简单的勘察。
而是有针对性的“资源掠夺”(安全前提下)和“情报刺探”。
为了生存,也为了……未来可能到来的,与那些隐藏在历史阴影中的巨鳄们的碰撞。
带货修仙的林仙子,这次要带的“货”,恐怕是自己的命,和一段可能颠覆认知的惊天秘密了。
得加把劲才行。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