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战风波看似平息,但水面下的暗流更急了。
青柯那边没有任何表示,仿佛那场当众打脸仙二代的戏码从未发生。但我知道,这位“甲方爸爸”肯定全程围观,数据记录得门儿清。
也好。用实力说话,比任何解释都管用。
我们现在有更急迫的事情——适应新权限,升级技术,应对更高挑战。
“织梦使(见习)”的权限,比想象中给力。
首先,是资料库扩容。
以前看织梦纪元的知识,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现在,这层玻璃卸掉了大半。大量关于“意念编织模型”、“概念结构解析”、“情绪能量转化路径”的中阶资料对我开放。虽然很多内容依旧深奥,但至少能看懂个大概方向,不再是天书。
其次,是新能力解锁。
最核心的,是一个叫做“编织视角”的被动感知技能。
一旦激活(消耗神识),我看待万物时,视野中会自动叠加一层特殊的“结构信息层”。
看向一块普通的石头,不仅能“看到”它的物质构成、能量惰性,还能“看到”它内部那些代表“坚硬”、“稳定”、“亘古”等抽象概念的微弱意念脉络,以及这些脉络是如何交织成它当前状态的。
看向一株静心兰,除了灵气脉络,还能“看到”它“宁静”、“安抚”、“脆弱”等生命特质形成的动态意念网络,以及外界那些淡灰色“信息灰尘”是如何附着、干扰这些网络的。
看向孙武,能看到他“守护”、“坚韧”、“战意”等特质形成的、更加复杂鲜活的人形意念光辉,甚至能隐约察觉到他此刻些许“警惕”和“斗志昂扬”的情绪波动(当然,更深层的隐私被自动模糊)。
这视角太有用了!简直是超级加强版的“产品经理之眼”+“心理咨询师之眼”!
材料特性、产品状态、用户(包括活物)的潜在需求和情绪底色,看得更透,分析得更准。
当然,消耗也大。以我金丹中期的神识,全力开启“编织视角”最多坚持一炷香,就会头晕目眩。
但关键时刻,这就是神器。
另外,还获得了几种基础的“概念编织模板”调用权。比如“宁静守护”、“轻悦专注”、“坚韧稳固”等现成的、相对稳定的意念结构模型。我可以像调用预制代码模块一样,将它们融入我的“织梦灵韵”中,提高编织效率和稳定性,为开发“织梦进阶”系列产品打下了基础。
团队其他人也没闲着。
周阵的“织梦技术观察员”身份,让他能访问部分非核心的技术资料库,对森罗天境的基础能量回路和符文体系理解更深,已经开始尝试将一些稳定、高效的回路设计,应用到我们的生产工具和防护装备上。
孙武、钱海他们则借着这次风波后的“名气”(正面硬刚仙二代还不落下风),主动接了几个丙级任务,一方面锻炼实战能力,适应新装备,另一方面也是拓展人脉,打听消息。果然,带回来不少风声。
“天街平台那边,云裳仙子回去后闭门不出。但她那个圈子的人,放出话来,说我们‘用了不干净的手段’,‘迟早露出马脚’。”孙武道,“另外,有几个以前跟我们换过东西的丁级小队,私下说接到暗示,让他们‘少跟溯光阁(我们自称的团队名)来往’。”
“商业打压开始了。”我冷笑,“无非是孤立我们,掐断部分原材料渠道,或者在我们客户里散布谣言。老套路。”
“但我们有织梦技术,有青柯的背书(大概),还有刚刚打出来的口碑。”钱海道,“他们总不能明抢。”
“明抢不至于,但暗箭难防。”我沉思,“加快我们的‘防伪追溯系统’研发。每件正式出售的产品,都用织梦灵韵烙印一个独一无二的、带时间戳和生产者印记的‘织梦徽记’。这东西难以伪造,一旦产品出问题,一查便知来源和流通链。”
“好主意!”周阵眼睛一亮,“正好可以结合我刚学到的一种‘灵纹共振加密技术’!”
“还有,”我看向阿木,“阿木,你人脉广,多留意那些被天街平台排挤、或者对仙二代作风不满的小商贩、采集者。我们可以尝试建立一条更隐蔽、更稳固的原材料供应链和分销网络。待遇从优,用贡献点和我们的特色产品结算。”
“明白!”阿木干劲十足。
“戊-3区的项目要抓紧。”我继续部署,“那是我们的‘政绩工程’,也是展示织梦理念实用性的绝佳窗口。第一期治理效果必须显著,才能争取后续更多预算和支持。”
“最后,”我顿了顿,语气郑重,“关于‘玄骨’。”
众人神色一凛。
“我新获得的权限和知识,让我有了一点新想法。”我调出之前记录的、关于“玄骨”内部混乱结构的数据,“以前我们把它看作一个‘失败的、混乱的灵械核心’,想着疏导或利用其混乱辐射。但换个角度……”
我激活“编织视角”,将“玄骨”那暗银色、布满粗粝纹路的结构模拟图投射在空中。
“在‘编织视角’下,它的混乱,并非完全无序。”我指着那些看似杂乱的能量流和意念碎片,“你们看,这些冲突的逻辑单元,这些破碎的意念,它们彼此冲撞、否定,但又诡异地维持在一个动态平衡的临界点上……这像不像一种极度不稳定、但又蕴含巨大能量的……‘自指悖论结构’?”
“自指悖论?”周阵若有所思,“就像‘这句话是假的’?”
“对!”我点头,“玄骨的核心,可能就是一个基于‘墟渊’扭曲法则和某种极端灵械理念,形成的‘活体自指悖论’或者‘概念黑洞’。它不断吞噬、否定自身和外界的‘定义’与‘意义’,从而产生那种消解性的混乱辐射。”
“那我们怎么应对?用织梦理念给它一个‘新定义’?”吴勤问。
“没那么简单。强行定义可能会被它立刻否定、吞噬。”我摇头,“或许……我们可以尝试‘编织’一个允许悖论存在,甚至以悖论为动力的‘概念框架’?把它从‘破坏性的自毁循环’,引导向某种……‘创造性的矛盾引擎’?”
这个想法更加疯狂。
但织梦纪元的中级资料里,确实提到过一些关于“矛盾调和”与“悖论利用”的猜想。虽然只是理论边缘,但给了我灵感。
“我需要更多时间研究,也需要青柯那边更详尽的‘玄骨’原始数据和历次观测记录。”我说,“在准备好之前,不能轻举妄动。”
正说着,任务牌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