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比我这把老骨头重要。咸鱼和赛琳那边听起来也不妙，你们得尽快把碎片带回去。”
不等两人反对，她已爬出管道，故意踢翻一个铁桶。
“谁在那儿！”巡逻队的手电光立刻扫来。
苏文月转身就跑，动作矫健得不像老人。
“追！”
脚步声和狗吠声迅速远去。
管道内，蒋铁柱和王可欣对视一眼。
“走。”蒋铁柱握紧碎片，眼神复杂。
“别让老太太白忙。”
他们爬出管道，反向潜入黑暗。
北线，第29秒。
盛咸鱼终于切断了最后一根能量连接，黄色碎片落入他掌心。
红色脉冲瞬间反扑，顺着手臂窜向手环。
【警告！污染能量入侵！】
【矩阵稳定性下降至40%！】
“走！”赛琳嘴角渗出银色的光点，那是星灵能量过度消耗的征兆。缓滞力场开始波动。
盛咸鱼抱住虚弱的赛琳，冲向紧急出口。
第30秒。
力场崩塌。
时间流速恢复。
麻醉气体淹没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机械守卫的电击杆砸空，在地面溅起火花。
警报响彻全厂。
南线，旧货市场外。
蒋铁柱和王可欣混入凌晨收摊的菜农队伍，成功脱离。
回头望去，市场深处隐约传来哨声和犬吠。
还有苏文月刻意放大的叫骂声：“抓小偷啊！往东跑了！”
“她会没事的，对吧？”王可欣声音发颤。
蒋铁柱没有回答。他握紧绿色碎片，又看了一眼通讯器。北线的频道彻底静默了。
凌晨，公寓安全屋。
盛咸鱼背着昏迷的赛琳冲进门。蒋铁柱和王可欣几乎同时抵达。
三人身上都带着伤和狼狈。
盛咸鱼小心地将赛琳放在沙发上。她的呼吸微弱，皮肤下流动的银色光芒黯淡了许多。
王可欣立刻拿出医疗包和特制能量汤。
蒋铁柱将两枚碎片放在茶几上。黄色的带着不稳定的红脉冲，绿色的微微波动。
短暂的沉默。
“我们……”盛咸鱼看着昏迷的赛琳，又看了看窗外渐亮但依旧灰暗的天空。
“差点搞砸了。”
手环上，能量槽只剩下85/800。
矩阵完整度：4/5。
代价，太大了。
通讯器忽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加密频道强行接入。
里面传来苏文月略带喘息但依然镇定的声音。
“我甩掉他们了，正在绕路回来。另外，铁柱，你之前看到的‘立方体’运输记录。我刚黑进交管系统确认了。”
她顿了顿。
“那些组件，昨晚全部运进了市中心的‘未来大厦’地基。那里，三天前就以‘地下管道维修’为由封闭了。”
“HR-404的‘办公室立方’，恐怕已经开始搭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