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处，他不再耽搁。天象境的修为全力运转，右手抬起，对着山谷凌空一拂。
一股磅礴而柔和的力量如同无形的潮水般漫过整个山谷。地面上的碎石粉末被这股力量卷起，均匀地铺撒在裸露的地表；被剑气绞碎的树木残屑也被清理一空，填入一些不起眼的坑洼处；翻腾的潭水在水面下暗流的引导下，迅速恢复了平静，只是水质暂时还有些浑浊。
这并非简单的物理清理，云珩更细致地调动神识，感应并驱散那些附着在水潭边、地面、山石上的凌厉剑意残留。
这些无形无质却能被高手感知的痕迹，才是最容易暴露的关键。
他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确认现场再无异样，除了那片光秃秃的林地暂时无法恢复原貌，需要时间自然生长外，其他的破坏痕迹和剑意气息都已被彻底抹除或驱散，看起来就像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山洪或者落石意外破坏过一般。
做完这一切，云珩才稍稍安心，身形化作一道青烟，悄无声息地返回了自己的别院。
躺在床榻上，他并未立刻入睡，而是思索着今天接连的收获。
“纯阳无极功”改换为“吐纳诀”，解决了根本的修炼问题；“太乙玄门剑”改换为“扫剑式”，虽然名字古怪，但效果有待验证；抽奖得到的“沧澜剑意”更是意外之喜，威力惊人。
“这抽奖得到的东西，似乎和我改换的技能有所关联？”
他心中升起一个猜测。改换内功，抽到了真气大礼包；改换剑法，抽到了顶级剑意。
这或许不是巧合。
“明天灵韵值刷新后，可以再试试看，验证一下这个想法。”
他暗自盘算着。
目前，内功修为有“吐纳诀”这门神技，攻击手段有“沧澜剑意”这张底牌，以及有待验证的“扫剑式”。
那么接下来需要补强的，就是身法和……实战经验！
“梯云纵是武当绝顶轻功，若能改换，必然效果非凡。”
云珩想着。
“不过……”
他眉头微蹙，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自己空有天象境的修为，浩瀚的真气，顶级的剑意，但却严重缺乏与同级别高手生死相搏的经验。
前身只是个卡在九品的普通弟子，而他自己更是个来自和平年代的现代人。若真遇到身经百战的天象境对手，恐怕空有力量而无法有效运用，胜负难料。
“系统。”
他尝试着在心中询问。
“‘实战经验’是否也算是一种技能？能否进行改换？”
【宿主所拥有的一切能力、知识、经验，皆可视为技能范畴，符合改换条件。】系统冰冷的回答却让他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