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觉得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既能安抚师叔,又不至于让大师兄为难。
云珩看了看莫声谷,又看了看宋远桥,知道直接与宋远桥切磋确实强人所难,便点头应允。
“也好,便与声谷切磋几招。”
他随即对莫声谷招了招手。
“声谷,你附耳过来。”
莫声谷心中疑惑,但还是依言上前,侧耳倾听。
云珩压低了声音,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快速地将太乙玄门剑中他发现的几个关键破绽,以及如何利用这些破绽的方法,简明扼要地告诉了莫声谷。
莫声谷听着,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掀起了波澜。云珩所指出的那几个地方,确实是他平日练剑时偶尔会觉得有些微不谐,却又说不出所以然之处。但……这真的能用来克制大师兄那已臻化境的太乙玄门剑吗?他心中依旧是将信将疑。
另一边,宋远桥见云珩如此郑重地“面授机宜”,反而觉得这位小师叔是一片真心,不想辜负其热情。
他心中暗忖。
“罢了,待会儿与七师弟交手,我便故意卖个破绽,输给他一招半式,让师叔高兴一下便是,也全了他长辈的颜面。”
想到这里,宋远桥还趁着云珩不注意,向莫声谷悄悄递了个眼神,微微眨了眨眼。
莫声谷与宋远桥相处日久,立刻明白了大师兄的想法——这是要故意相让,哄师叔开心。
他心中了然,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两人各怀心思,持剑走到场中,相对而立。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三人则退到一旁观看,神色轻松,只当这是一场陪师叔“游戏”的切磋。
“七师弟,请。”
“大师兄,请。”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出剑。剑光闪动,金铁交鸣之声顿时响起。
宋远桥有意压制了自己的指玄境修为,将内力控制在略高于金刚境的程度,但剑招依旧沉稳老辣,法度严谨,并未有丝毫疲软。而莫声谷则是全力施展,金刚境的修为催动太乙玄门剑,剑势亦是凌厉。
起初三十招,五十招,两人你来我往,剑影翻飞,看似斗了个旗鼓相当。宋远桥心中还暗自点头,觉得七师弟剑法又有精进。
然而,随着交手过百招,宋远桥渐渐感觉到一丝不对劲。莫声谷的剑招似乎总能提前预判到他的一些变化,尤其是在几个特定的招式衔接处,他的剑势总会受到一丝极其细微的干扰和阻滞,虽然影响不大,却让他无法像往常那样行云流水,掌控全局。
到了一百五十招左右,宋远桥竟隐隐感觉自己被压制了,剑法运转间出现了一丝凝滞,竟显露出落败的迹象!
一旁观战的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三人脸上的轻松之色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不解。俞莲舟更是喃喃低语。
“奇怪……大师兄似乎……被克制了?小师弟这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