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人为。”
云珩又安慰了他几句,让他好生休息,便转身离开了。心中装着如何治疗俞岱岩的事情,竟是把自己原本要找宋远桥安排住处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
直到回到了那片熟悉的废墟前,看着空空如也的“家”,云珩才猛地一拍额头。
“糟了,光顾着跟岱岩说话,把正事给忘了!”
他看了看天色,已然不早,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了橘红色。此时再去找宋远桥,未免有些打扰。
“算了,明天再说吧。”
云珩无奈地想道。
“今晚……看来只能先跟李寒衣挤一挤了。”
这个念头一起,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他整了整衣衫,走到李寒衣暂住的房间门前,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吱呀”一声,房门从里面被打开。
当看到门内的李寒衣时,云珩不由得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此时的李寒衣,已然换下了那身便于行动的劲装,穿上了一袭素雅的月白色长裙。衣裙剪裁合体,勾勒出她窈窕修长的身姿。
如墨的青丝简单地挽起,用一根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她那原本清冷绝俗的容颜,多了几分柔美与温婉。在朦胧的暮色与屋内透出的暖光映照下,她仿佛真是从那月宫之中降临凡尘的仙子,清丽不可方物。
李寒衣见云珩怔怔地看着自己,脸颊微热,有些不自在地轻声问道。
“我……穿这身,很奇怪吗?”
云珩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目光真诚地看着她,由衷赞道。
“不,很好看。宛若谪仙临凡。”
听到云珩如此直白的夸赞,李寒衣耳根更红,心中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甜意。
她微微侧身,让开通道。
“进来说话吧。”
云珩走进房间,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如同雪后寒梅般的清雅香气。
李寒衣关好门,走到桌边,为他倒了一杯清水,然后才问道。
“你……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云珩接过水杯,却没有喝,放在桌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说道。
“那个……我的别院你也看到了,彻底没法住人了。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新的住处,所以……今晚恐怕得在你这里借住一宿了。”
他顿了顿,看着李寒衣微微睁大的美眸,又赶紧补充道。
“当然,这也是为了帮你体悟情感嘛!你看,这‘寄人篱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境遇,不也是人生的一种体验,一种情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