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神也为之一振,耳清目明,连带着因为久病而总是苍白的面色,也隐隐透出了一丝淡淡的红润,虽然依旧瘦弱,但那种风吹就倒的病态感,却是减弱了不少,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提升了一截。
“这感觉……不错。”
赢昭活动了一下手腕,感觉灵活有力了许多。
就在他刚刚吸收完这些“战利品”时,屋外传来了一阵密集而急促的脚步声,铠甲叶片碰撞的铿锵之声由远及近,迅速来到了小院之外。
“刚才是什么声音?!”
“从昭公子院里传来的!”
“快!进去看看!”
一队约莫十人、身着漆黑甲胄、手持长戟的禁军侍卫,以一种训练有素的迅猛姿态冲进了小院,瞬间就来到了房门外。显然,刚才那迥异于这个时代任何兵器的狂暴枪声,惊动了附近巡逻的宫廷禁卫。
当先一名小头目模样的禁军,一手按在腰间刀柄上,神情警惕地冲进房门,厉喝道。
“何人作乱……呃?”
他的厉喝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呆住。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扑鼻而来,地上躺着几具血肉模糊、穿着太监服饰的尸体,墙壁和地面上溅满了触目惊心的血迹。
而原本应该瘫痪在床的昭公子赢昭,此刻却好端端地站在房间中央,虽然衣着单薄旧敝,脸色也有些苍白。
但身姿挺拔,眼神清明,手中还握着一根他们从未见过的、黝黑沉重的奇异“铁棍”,那铁棍的管子口,似乎还隐隐冒着青烟。
“昭……昭公子?”
禁军小头目认出赢昭,脸上的警惕迅速被惊愕取代。
他是知道这位五皇子的情况的,瘫痪多年,口不能言,深居简出,几乎被遗忘。可眼前这位,哪里还有半点瘫痪的样子?虽然看起来依旧清瘦,但那站立的姿态,那冷冽的眼神……
赢昭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随手将打空了子弹的裂甲重机枪收回了系统空间。
他如今稍微恢复了些气力,又吸收了几年基础内力,举止间自然带上了一种不同于往日的镇定气度。
“没什么大事。”
赢昭开口,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但字句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淡漠。
“不过是几个不长眼的奴才,以下犯上,对本公子不敬。本公子略施惩戒罢了。”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地上那几具死状凄惨的尸体,真的只是“略施惩戒”的结果。
禁军小头目眼角抽搐了一下,看着那几乎被打碎的尸体,这能叫“略施惩戒”?这简直是虐杀!但他更加震惊的是赢昭居然能如此清晰地说话!不是说他口齿不清吗?
然而,皇子的威严摆在那里,赢昭既然说是奴才犯上,那他这个小小的禁军头目,岂敢质疑?
深宫之中,奴才冒犯主子被处死,虽然手段酷烈了点,但也并非说不过去。关键是,这位昭公子,似乎和传闻中完全不同了!
“原……原来如此。”
禁军小头目不敢怠慢,连忙躬身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