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光闪闪的身影,那恐怖绝伦的力量,那匪夷所思的内力外放……这……这哪里还是什么需要保护的皇子?这分明是一尊人形的战争凶器!是一尊活着的杀神!
“这……这怎么可能……”
一位将领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大宗师……不!这绝不是普通大宗师能有的威势!”
另一位见识较广的老将颤声道,眼中充满了震撼与茫然。
王翦死死盯着前方那道如入无人之境的金色身影,握着缰绳的手背青筋暴起,心中翻江倒海。
他本以为赢昭最多是个有些武力、不知轻重的少年,此刻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这实力……简直深不可测!他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一流大宗师?还是……更高?
王离更是张大了嘴巴,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僵硬,瞠目结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国这些年国力衰减,外有强秦虎视眈眈,内有天灾人祸,布置在城外作为缓冲和消耗的部队,确实算不上最精锐的赵边军。
王离自忖,若换做自己,凭借一身不俗的武艺和精良的装备,在不是被大军团团围死的情况下,或许也能斩杀数十敌兵,扬威阵前。
但他更清楚,战场绝非比武场,冷箭流矢无处不在,刀枪无眼,配合默契的军阵绞杀更是凶险异常,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他绝不敢,也做不到像赢昭这样,完全无视一切,单人独骑直冲敌阵核心!
其余将领,包括老成持重的王翦,虽然心中惊涛骇浪,但也只能凭自身有限的见识去揣度。
他们将赢昭这恐怖的表现,归因于“一流大宗师”的实力。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大宗师已是武道巅峰,能于万军中取上将首级,拥有一流大宗师实力,做到眼前这般程度,虽然惊人,似乎也……勉强可以解释?
他们大多未曾亲眼见过一流大宗师全力出手的场面,只能以“大宗师”这个模糊的概念来强行理解。
然而,他们大错特错!
赢昭此刻的实力,早已远远超出了所谓“一流大宗师”的范畴!千年普通内力打底,《不灭金身诀》大圆满加持,玄甲龙铠护体,其真实战力,已然是当世无人能及的恐怖存在!
莫说一流大宗师,便是来个所谓的大宗师巅峰,在他面前恐怕也走不过一招!这些将领,如王翦,个人武道修为不过三流宗师,王离等人更是只在先天境界徘徊。
他们所长在于统帅大军、运筹帷幄、把握朝堂风向,而非江湖上的顶尖搏杀,根本无法准确判断赢昭所处的层次。
王翦勒住战马,远远望着那道在赵军阵中掀起腥风血雨的金色身影,一手不自觉地抚着颌下短须,眼中震撼之色久久未散,喃喃自语。
“威勇若此……简直……匪夷所思!陛下竟有如此麒麟儿!年方十一啊……”
他心中原有的那点因赢昭莽撞举动而产生的不满与忧虑,此刻已被这绝对实力带来的震撼冲刷得七七八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感慨。
战场中心,赢昭已然弃枪用拳。
他赤手空拳,就那么随意地站立在慌乱的赵军之中,周身金光隐现,玄甲幽深。
四面八方刺来的长矛、砍来的战刀、砸下的盾牌,甚至远处射来的冷箭、抛来的石块,落在他身上,要么被玄甲弹开,要么连那层淡淡的金光都无法撼动,发出叮当闷响,却伤不到他分毫。
他就那么站着,仿佛一尊不可摧毁的金色神像,任凭攻击加身,浑若不觉。
一名身材魁梧的赵军悍卒,眼见同伴攻击无效,嘶吼着举起一面厚重的青铜盾牌,连同身后数名同伴一起,试图以合盾冲撞之力将赢昭逼退或撞倒。
赢昭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右拳简简单单地向前一递。
“轰——!!!”
没有花哨的光芒,没有复杂的内劲变化,就是最纯粹的力量,通过拳头轰击在青铜盾面之上!
下一刻,那面足以抵挡弩箭攒射的青铜盾牌,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瞬间扭曲、变形,然后“嘭”的一声巨响,炸裂成无数碎片,朝着后方激射!
持盾的悍卒以及他身后紧密跟随的几名赵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盾牌炸裂的碎片和那股恐怖的冲击力震得胸骨尽碎。
如同被狂风吹起的稻草人般向后抛飞,接连撞倒了后方数十名躲闪不及的士卒,硬生生在一片密集的人海中清出了一小片空地!
周围的赵军看到这一幕,无不肝胆俱裂!这是何等非人的力量?!
那还是人的拳头吗?!这秦军从哪里找来的这种怪物充当先锋?!
“杀!杀了他!放箭!射死他!”
有赵军基层军官声嘶力竭地吼叫,试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数名赵军骑兵鼓起勇气,挺起长枪,借着战马的冲势,从不同方向朝着赢昭俯冲刺来!马蹄如雷,枪尖寒光闪烁,试图以骑兵的冲击力创造奇迹。
赢昭身形不动,待到冲在最前的骑兵枪尖即将及体的刹那,他猛地一个矮身,右腿如同钢鞭般扫出!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匹冲势正猛的战马前蹄应声而断!战马凄厉长嘶,巨大的惯性让它整个身躯向前翻滚着凌空抛起,马背上的骑兵被狠狠甩飞出去,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赢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扫出的右腿顺势收回,左拳已如炮弹出膛,轰在另一侧冲来的骑兵坐骑侧腹!千斤重的战马竟被他这一拳打得横移出去,撞翻了旁边另一名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