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情报显示那就是毒窝。”
“那个陈俊太狡猾了，他一定是在最后一刻调包了，我敢肯定。”
艾伯特·哈灵顿急得快哭了，他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闭嘴。”
詹姆斯·马许一声怒吼，无情打断了他的辩解。
“证据呢，我要的是证据，不是你的直觉，也不是你的猜测。”
“现在全港市民只看到你像个小丑一样在镜头前不知所措，只看到我们警察成了最大的笑话。”
“滚出去，立刻，马上！”
“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者找到挽回颜面的办法，你就等着去守水塘吧！”
“不，我会让你连水塘都没得守，直接把你赶回英伦！”
……
法证科外的走廊里人来人往。
每个人看到满脸颓丧的艾伯特·哈灵顿，都下意识地避开，眼神中充满了异样。
艾伯特·哈灵顿感觉自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
但他不能就这么认输。
就在这时，法证部高级化验师高彦博拿着一份最终报告走了出来。
艾伯特·哈灵顿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猛地冲上去拦住了他。
“高彦博。”
艾伯特·哈灵顿死死抓住高彦博的手臂，双眼通红，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疯狂的恳求。
“能不能，在报告上稍微修改一下。”
“比如，发现了一些疑似违禁成分，哪怕只有百分之零点零一。”
“或者重金属超标，有害物质残留，哪怕是卫生不合格也好啊。”
“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扣留他的理由，只要能把他扣住，我就有办法撬开他的嘴。”
面对上司如此无理甚至违法的要求。
高彦博神情严肃，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正直。
他缓缓抽回被抓住的手臂，整理了一下白大褂。
“抱歉，长官。”
“法证不仅是为警方服务的，更是为真相服务的。”
高彦博举起手中的报告，语气平静而坚定。
“那批冰糖的纯度极高，卫生标准甚至超过了欧盟食品级要求，连大肠杆菌都找不到几个。”
“至于违禁品，零，这就是最终结论。”
“我不能，也不会修改任何数据。”
说完，高彦博微微点头致意，然后绕过呆若木鸡的艾伯特·哈灵顿，大步离去。
看着高彦博冷漠离去的背影，艾伯特·哈灵顿狠狠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瞬间破皮流血。
他知道，刑事这条路，彻底堵死了。
临时会议室。
烟雾缭绕，气氛压抑。
艾伯特·哈灵顿，李树棠，胡卓仁，马帼英等人围坐在一起，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李树棠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似乎在反思。
但实际上，他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外国上司此刻如此狼狈，他心中竟然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
“鬼佬就是鬼佬，贪功冒进，活该。”
“这次你死定了，黑锅你背，而我只是奉命行事，顶多挨顿骂。”
李树棠在心中冷笑，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痛心疾首，共度时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