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女人,你们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那语气森冷,如同浸过寒冰。
莎莲娜紧紧依偎在男人怀中,双腿蜷曲坐在柔软的大床边缘。她眸光闪动,像是有无数心事在挣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知道是知道一些,但都是些不痛不痒的违规勾当。最多也就是被罚点款,想要凭这点小事扳倒朱滔,那是痴人说梦。”
苏泽眯起眼,目光如刀,狠狠剜了她一眼,犀利得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你是担心,在扳倒朱滔的同时,把自己也拖进深渊吧?贩毒的赃款交易,你可不是完全干净。”
“没有!绝对没有!”
莎莲娜像被电流击中般惊慌失措,急忙辩解道:
“只发生过那么一次!朱滔命令我将一笔钱交给一个陌生人,那个人跟朱滔公司根本没有任何业务往来。我现在回想起来,那极有可能是朱滔用来买卖那些砒霜的黑钱!可我发誓,当时我真的完全不知道内情!”
她急促地喘息着,补充道:“而且,朱滔每次进行真正的交易时,他从来不让我靠近现场。我是真的,真的不掌握任何能定他罪的铁证。”
苏泽心底如同明镜。这个女人现在是彻底倒戈了,决心背叛朱滔,但她手里那些足以将朱滔送上刑场的罪证,同样也会将她自己送进去。所以,她现在口中的“不知道”,不过是保护自己的精明谎言。
他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没有戳穿。
他清楚记得,在原来的时间线中,只有莎莲娜亲自潜入朱滔的机密办公室,利用电脑打印出关键犯罪资料,才最终将那个毒枭钉死。她对朱滔贩卖砒霜的秘密,绝不像她现在说的这般“无知”。
但这又如何?
苏泽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就算事情败露,他也绝不会让她出事。进监狱?不如交给他来好好“劳教”一番!
“嘿。”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挑起她惊慌失措的下巴。莎莲娜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恐慌。
“你过去做过的那些破事,与我无关。从现在起,你安心做我的女人,这件事,我替你摆平。”苏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那台电脑里的东西,别告诉我你没本事破解。”
“少在我面前玩弄你的小聪明。”
话音刚落,他正准备俯身享受胜利的果实。
“砰!乒乓!轰——!”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天崩地裂般的打砸声,那是刀光和木屑交织在一起的暴躁噪音!
苏泽眉头暴跳,理智瞬间被激怒的火焰取代,他咬牙切齿,发出一声震怒的咆哮:“TMD!哪个不长眼的杂碎,找死吗?!”
苏泽这副怒发冲冠的模样,却让莎莲娜忍不住“噗嗤”一笑,她掩着嘴,心底竟划过一丝报复般的快意,低声细骂道:
“哼,小色胚。”
极度不爽的苏泽猛地拉开房门,大步走到楼梯口探头向下望去。
楼下,赫然有十几个手持寒光凛冽的砍刀的壮汉,正将陈家驹围在中央,疯狂挥砍,刀风呼啸,势必要将他乱刀分尸!
莎莲娜紧跟着他跑出来,一眼望见那群面露凶光的恶徒,尤其当她认出领头那个叫“强尼”的家伙是朱滔麾下头号打手时,恐惧瞬间吞噬了她!
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心头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崩塌——朱滔真的要杀人灭口了!一股彻骨的悲哀和绝望,瞬间席卷了她的心房。
“M的!人在楼上!冲上去,砍死他们!”
一个靠近楼梯口的暴徒狂吼着,率先挥刀,像一头嗜血的野兽向上冲来!紧随其后的几名打手,脸上挂着狰狞的杀意,疯狂涌上。
莎莲娜吓得魂飞魄散,惊慌失措地躲到苏泽身后,她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哀求道:“别……别把我丢下,好吗?”
苏泽回头,眼神坚如磐石,语气却是轻描淡写,仿若在宣告铁律:“你,是我的女人。”
莎莲娜看着男人宽阔的背影,一股莫名的安宁瞬间充盈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