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呼啸!苏泽身形一闪,简直就是幽灵附体,鬼魅般避开了伢子那带着怒火的直拳。同一瞬,他单臂如铁钳,精准锁住她的娇躯,旋即猛地将她掼向冰冷的墙壁!
面对这种带刺的玫瑰,就该强势碾压,以绝对的暴力征服她的野性!
陈家驹双眼瞪得像铜铃,猛地爆了一句粗口,声音都变形了:“卧槽!搞什么飞机?!”
伢子的同伴也被这残暴的一幕惊得魂飞魄散。这下手也太狠、太绝了吧?简直不像人干的事!
身后传来墙壁冰冷的撞击痛感,伢子那压抑到极致的委屈和羞辱彻底爆发,伴随着“哇”的一声,眼泪决堤而出!
苏泽动作僵了一下。这只小母老虎,居然哭了?
以前在警署里,他没事就撩拨戏弄她,也没见她脆弱成这样。怎么今天只是稍微用力了点,她就哭崩了?
这么点力度就吃不消了?
苏泽嘴角勾起一抹“坏了事”的讪笑,他心知这次玩得有些出格了。
思绪电转间,他动作比脑子更快,另一只手揽过她,把她轻轻从墙上或者说自己身上剥离下来,紧接着,猛地朝天花板抛了上去!
伢子哭腔戛然而止,瞬间被极度的惊恐取代!她骇然地看着自己与那惨白的天花板只有咫尺之遥,面色瞬间煞白!
下一秒,失重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恐怖的加速下坠!
“啊——!”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同时本能地、慌乱地用手紧紧捂住裙摆。
完了!彻底完了!
她几乎已经能预见到,自己的身体以这种速度撞击地面,会有多惨痛的结局!
我要宰了你!你这个混蛋!
这是她脑海中此刻唯一的、无比清晰的念头!苏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苏泽嘴角邪魅一扬,将她那副即将“壮烈牺牲”的表情收入眼底。
就在伢子闭眼等死的那一刻,她没有迎来预想中骨骼碎裂的剧痛,而是被一双稳健得不可思议的手臂,极其平稳地接住。
伢子等了好半天,除了被人抱住的温暖错觉,什么都没发生。她小心翼翼地睁开双眼,赫然映入眼帘的,是这个“贱人”那副写满了心疼和柔情的脸。
苏泽声音轻柔得能滴出水:“好姐姐,我对不起你,以后你随便欺负我,好不好?”
他伸出手指,动作轻柔地抹去她眼角那两颗晶莹的泪珠。
伢子仿佛瞬间忘记了刚才自己被当成沙袋扔了一次的事实,她被他热烈得快要燃烧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开口:“真的?先放我下来。”
奇怪的是,在强烈的屈辱之后,她心中竟然泛起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悸动!
“嗯。”苏泽重重点头,语气郑重其事。
伢子秀眉微蹙,这家伙不会这么好心吧?她和苏泽打了这么久的交道,吃亏太多了,直觉告诉她,这百分百又是什么新一轮的阴谋诡计!
“你先放我!”她再次强调。
苏泽从善如流,缓缓将她放下。伢子赶紧整理了一下被揉捏得有些变形的衣物,这次居然奇迹般地没有继续发飙。
陈家驹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心中万分无奈。
人比人,气死人啊!看看人家,当着面打警花,警花还对他心动!他连自己的小女友阿美都搞不定!
伢子的同伴,那位名为大米的美女,眼神意味深长地在两人身上逡巡了一圈。
有奸情,绝对有猫腻!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苏泽语气理所当然,直接宣布主权,“这位,是我女朋友,总区高级督察,警花伢子。这位,是罪恶克星,陈家驹。”
陈家驹心里一万个不舒服,又是一个“高级督察”!这简直是公开处刑,让他这小小的警员无地自容!
伢子闻言,小拳头瞬间攥紧,带着一丝羞恼喝斥:“臭小子!谁是你女朋友!不许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