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也羞得不行。”
英梨梨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真的，第一次的时候，我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后来还有妈妈就指导…天啊，现在想起来都脚趾抠地。”
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
那笑声清脆，却让霞之丘诗羽莫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你知道吗？”
英梨梨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
“几次之后，我就想通了。”
“道德是什么？羞耻是什么？”
“那些都是凡人才在乎的东西。”
“我们是修士，追求的是修仙大道，是长生。”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一边享受，一边变强。这种感觉…”
她顿了顿，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
“会上瘾的。”
“真的，诗羽，我不骗你。”
“……”
霞之丘诗羽向后靠了靠。
石凳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裙渗进来。
她看着英梨梨——这个她的好朋友。
加入合欢宗短短几天，英梨梨变了。
不只是修为。
还有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双修这种行为…满足感。
像一只餍足的猫，慵懒，自信，眼中燃烧着某种炽热的渴望。
那眼神让霞之丘诗羽感到陌生。
甚至，有点毛骨悚然。
“你该不会…”
霞之丘诗羽斟酌着用词：“被洗脑了吧？”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但英梨梨只是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了。
“洗脑？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诗羽，你小说看多了吧？”
“我是自愿的，妈妈也是自愿的。整个合欢宗，每个人都是自愿的。”
她止住笑，擦擦眼角。
“因为这条路，真的很快乐啊。”
快乐…
霞之丘诗羽咀嚼着这个词。
凉亭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远处的云海翻腾，几只仙鹤掠过天际，发出清越的长鸣。
合欢宗坐落在这片山脉的灵脉之上，处处皆是美景——如果忽略它那特殊的修炼方式的话。
“诗羽。”
英梨梨的声音柔和下来。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霞之丘诗羽的手背。
那只手温暖，柔软，却让霞之丘诗羽下意识地想缩回。
“我知道这让你很难接受。”
英梨梨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真切。
“毕竟你才来三天，我们合欢宗内门弟子的修炼方式…确实比较特殊。”
比较特殊？
霞之丘诗羽差点翻白眼。
这已经不是“特殊”能形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