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五天,早上太阳出来了呢。
苏棘睁开了眼睛,她先是看到了自己的手,手上缠着布。然后她又看到了一个药罐子,在冒着热气,最后,她看到了墙。
墙上用血写了很多字,都是一句话:“愿你梦中无雪夜”。
写的特别多,字都看不清了,可以看出写的人很执着。
她用手摸了一下,感觉血都干了,心里觉得有点感动吧。
她没说话。
她坐了起来,靠着墙,然后她看见了地上有一个莲花灯,被人修好了。
那个灯的纸都破了,但是有人给缝起来了。
沈青崖拿着药过来了,他说:“你不信光,可别人为你点了灯。”
苏棘听了,就冷笑了一下,她的声音很难听,她说:“灯再亮也没用。”
但是这次,她没有骂他了。
她拿过药,一口就喝完了,虽然很苦。
她心里觉得有点感动,所以她这次没有骂他伪善,也没有撕那个灯。她觉得这个人对自己还挺好的。
到了傍晚,天黑了。
镇上很安静,一点也不热闹。
好像前几天大家一起出来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老百姓都回家了。
到了半夜,有人敲门,敲了三下短的,一下长的。
沈青崖去开了门,花娘子进来了,她穿着斗篷,头发还是湿的。
她拿出一包药和一张地图。
她对沈青崖说:“影蛆走了。但是清风观正在到处贴告示,说你是个坏人,用妖术害人,还要花钱买你的命。”
然后花娘子又说,她说:“你的耳朵受伤了,你不能再用心音聆听了,不然你就聋了。”
沈青崖听了,就把药收了起来,说:“够用了。”
花娘子说:“你们现在很危险的,清风观还要开一个‘涤罪大会’,就是要把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用来吓唬别人。”
苏棘听了很生气,于是说:“涤罪大会?真是可笑啊。”
她很激动地说:“以前我爹有证据,说盟主是坏人,结果他们反过来说我爹污蔑好人。现在他们自己倒要开大会做好人了?”
她一步步走过去,拿起地图,指着一个地方说:“这里是我家的一个密道出口。”
花娘子说:“这件事,你最好去问阿篾,他是个雕木头的老头,他十年前就见过你。”
第二天早上,沈青崖一个人出了破庙,往镇子外面的山里走去。
阿篾的作坊在一个山洞里。
沈青崖走进去的时候,阿篾正在雕刻木头。
他听见声音,没有抬头,就说:“你来了。”
沈青崖问:“你十年前就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