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用执行任务吗”我处于疑惑状态。
就在此时,侦查员前来汇报,敲门进米卡杰斯的房间。
“我有事汇报,魔族不知怎么了,从地底下复活成人形,我怀疑有人解开封印”侦查员绷紧神经皱起眉头。
纳尼?什么情况?居然能从地底下复活成人形这么的一出?
我满脸惊愕,忘了想说啥的样子,眼看米卡杰斯似乎挺冷静的,还在思考问题所在呢?!
这可能是个障眼法,是怎么做到这点?这实在让我头疼……
米卡杰斯一脸头疼,冷漠道:我知道了,你继续忙吧?一有动机或察觉到什么第一时间告诉我。
侦查员道了声好的之后离开米卡杰斯的房间,把门带上,回到他本职工作。
米卡杰斯似乎猜到魔族的动机,于是就在所在城堡设置亡魂诛仙结界,专门针对魔族接近该城堡就将必死无疑。
几乎每个血族城堡都设置同样的结界,好让魔族尝尝亡魂诛仙结界的滋味。
我一人在城堡内瞎溜达,看到这城堡内的血族都有自己的CP,当没看见的我走到大门前吹吹风,凉风扑面而来,还挺舒服。
“怎么了?一人在门前发什么呆呢”米卡杰斯忙里偷闲,看我不在他房间就过来撩我,那双温柔溺爱的眼神分分钟令人心跳加速。
我一时好奇又疑惑,道了声你不用繁忙于现在这种状况吗?怎就有时间搭理我?
“我担心你乱跑,离开这个城堡一人瞎转,遇到魔族还没能力封杀他们”米卡杰斯很自然地出于担忧,牵着我的手把我带进他房间。
米卡杰斯推断出的答案之后,开始分布任务,我自愿出战,跟血族一起歼灭魔族。
月光被浓稠的鲜血浸透,洒落在断壁残垣之间。
我站在魔族要塞的至高处,指尖还残留着最后一个魔将喉骨碎裂的触感,风卷着硫磺与铁锈的气息拂过,撩起我斗篷的边角,下面掩盖着无数扭曲的残肢。
这座堡垒正在死去,我能听见它巨石承重结构的呻吟,如同垂死巨兽的哀鸣,更远处,我的族人们正在执行清扫,银刃划破黑暗的锐响,利齿切入脖颈的闷声,还有魔族濒死的嘶吼,交织成一首夜与血的交响。
不是魔族战士那狂躁暴烈的能量波动,也不是将死者的绝望,它来自要塞最深处古老沉滞,带着某种不应属于此地的韵律,我化作一道阴影,掠过仍在滴血的石阶,向下再向下,空气中的魔素越来越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陈腐的甜香,像是某种植物在密闭空间里腐烂了千年。
尽头是一扇门,由某种暗沉金属整体铸成,表面光滑如镜,映不出任何影像,门上没有任何符文或锁孔,只有一片绝对的空白,但它隔绝了一切,将门后的世界保护得,或者说,囚禁得滴水不漏。
我伸出手指,轻轻点在门扉中央。
咒文蓄力,门扉内部传来细微的碎裂声,随后,它无声无息地向内敞开,分解为最基础的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门后的景象让我罕见地停顿了一瞬。
没有预想中的囚牢,祭坛或军械库,这是一个圆形厅堂,穹顶高阔,中央悬浮着一团柔和的光源,墙壁是某种乳白色的晶体,内部流淌着舒缓的光脉,空气里弥漫着那种陈腐的甜香,源头是房间角落一丛早已枯死的黑色花朵。
而在房间正中央,水晶雕琢的平台上,沉睡着一个“存在”。
被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水波般的能量屏障中,银色的长发铺散在身下,面容完美得不似活物,肤色是久未见光的苍白,他穿着古老的服饰,样式简单,却流动着微弱的光晕,最为奇特的是,他周身没有任何魔族特有的混乱或暴戾气息,只有一种深沉的,万古长夜般的宁静。
一个……精灵?
不,我立刻否定了这个判断,精灵的气息是森林与星辰,是生命与魔法的欢歌,而这个存在,他的宁静之下,是绝对的“无”,没有生命波动,没有灵魂回响,甚至没有时间流逝的痕迹,他就像宇宙诞生前的一片虚无,被强行塑造成了精灵的形态。
一抹鲜红自我的袖口滑落,凝聚成短剑的形态,剑刃狭长,暗红如凝固的血,名为“寂灭”,它在我手中微微震颤,不是面对猎物的兴奋,而是一种警惕。
就在我抬步向前的瞬间,那层水波般的屏障荡漾了一下。
平台上,那存在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一片纯粹的,吞噬一切光线的漆黑,当他“看”向我时,我感觉周围的空气光线,甚至声音,都在被那双眼眸吸入湮灭。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黑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亘古的死寂。
“血族,时间的流浪者,鲜血的窃贼”一个声音直接在我意识中响起,平铺直叙,不带任何疑问或情感,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