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着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和喉咙里的哽咽,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声音干涩地快速说道。
“没……没事。打扰了。”
说完,她再也无法停留,猛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后院。脚步踉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凄凉。
回到贾家,屋里低气压笼罩。贾张氏一见她两手空空地回来,三角眼一翻,立刻尖声嘲讽起来。
“哟!回来了?东西呢?我就说嘛,人家现在是什么人?三级工!全厂表扬!能看得上你这点‘旧情分’?怕是连门都没让你进吧?亏你以前还跟他……啧啧,连口吃的都要不来,真是没用!”
秦淮茹低着头,嘴唇咬得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窘迫、难堪、还有对赵明宇升起的一股强烈怨怼,交织在她心头。
她怨他不肯给,哪怕只是一点点,让她能在婆婆面前稍微直起点腰杆;怨他如此绝情,一点旧日情面都不讲,让她如此难堪。
贾东旭看着妻子空手而归,脸上也难掩失望,闷声不吭地转开了头。棒梗的哭闹更加变本加厉。
“我要吃烤鸭!妈你骗人!你没要到!呜呜呜……”
贾张氏把对赵明宇的火气全撒在了秦淮茹身上。
“哭什么哭!都是你妈没本事!连点吃的都要不来!白长了一张脸!丧门星!”
秦淮茹站在那里,任由婆婆的恶语和孩子的哭闹冲刷着耳膜,心里一片冰凉。巨大的悔意再次翻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早知今日,当初还不如……还不如干脆不踏进这贾家的门!可这世上,哪有后悔药可吃?
与此同时,赵明宇的屋子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他根本就没把秦淮茹的来访当回事,关上门,坐回桌前,继续享用他的烤鸭和卤菜,就着小酒,吃得津津有味。窗外的喧嚣与哭泣,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就在他撕下最后一块鸭肉,心满意足地擦了擦手时,脚边空气一阵微不可察的波动,那只碧绿的灵蛙悄无声息地出现,背上依旧驮着一个微光闪烁的小礼盒。
而在它旁边,另一只一模一样的灵蛙也同时显现——这是昨晚使用了分身符的结果。两只小蛙并排蹲着,鼓鼓的眼睛望着他。
赵明宇眼睛一亮,俯身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第一只灵蛙背上的礼盒。礼盒化光没入指尖,熟悉的提示音在脑海响起。
“一级游历灵蛙已回归。本次游历所得馈赠。地方特色酱料一瓶、基础钓鱼技法精通、一次性分身符一枚。”
声音刚落,海量的信息流便涌入他的意识。
这一次,是关于钓鱼的。从鱼竿的选择制作、鱼线的绑法、浮漂的调校,到各种鱼类的习性、不同水域的垂钓要点、四季变化的应对策略,乃至鱼饵的独家配方和制作手法……林林总总,包罗万象。
这些知识与经验瞬间与他原有的木艺技艺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制作钓具需要手艺,观察水情需要眼力,把握提竿时机需要稳准的手上功夫。
这一切,仿佛本就该浑然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