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易中海家,饭桌上的气氛也有些微妙。
桌上摆着一盘炒鸡蛋,一碟花生米,还有一盆白菜豆腐汤,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伙食了。聋老太太坐在上首,年纪大了。
牙口不好,胃口也差,平时吃饭都是数着米粒。可此刻,她拿着筷子的手却停在了半空,鼻子微微翕动,昏花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渴望。
“这……这是什么味儿?怎么这么香?”
聋老太太忍不住问道,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含糊。
一大妈正在给她盛汤,闻言叹了口气,语气复杂。
“是后院赵明宇家。不知道做的什么,这香味……真是绝了,比饭店里传出来的还勾人。”
她说着,自己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易中海闷头喝了一口酒,没说话,但眉头紧锁。
他家条件在院里算是最好的,他八级钳工的工资和津贴,偶尔也能买点肉改善生活。可此刻闻着这霸道异香,再看自己桌上这平日里还算可口的饭菜,竟也觉得有些寡淡无味。
更重要的是,这香味再次提醒他,赵明宇这个年轻人,不仅技术突飞猛进,连生活品味和隐藏的技能,都远超他的预估。自己之前的态度……是不是真的错了?他心头沉甸甸的。
聋老太太眯着眼,回想这几天的听闻。
木匠手艺被易中海肯定,钳工月内连升两级受全厂表扬,潜力直追易中海……现在,连做饭都能弄出这么惊人的香味?这赵明宇,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没露出来?
一股强烈的后悔涌上聋老太太心头。早知道这小子是这么个深藏不露的“宝”,当初就该多走动走动,哪怕只是表面上的关心也好啊!说不定现在就能名正言顺地去“尝尝”他的手艺了!
她这辈子,到了这个岁数,图的不就是个吃好睡好,有人惦记吗?可惜,错过就是错过了。
她只能暗暗叹息,盼着以后还能有机会。
前院三大爷阎阜贵家,此时正在吃晚饭。饭桌上只有一盆不见油星的炖白菜,几个窝窝头,一碟咸菜疙瘩。
三大妈和几个孩子围坐着,都被那不断飘来的香气搅得心神不宁。
小儿子阎解放眼巴巴地望着门外,喉头滚动。
“妈,什么味儿啊?真香……咱家啥时候也能吃上这么香的东西?”
大儿子阎解成也抱怨道。
“就是,咱家都多久没见荤腥了?天天白菜咸菜,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几个小的也跟着咽口水,眼巴巴地望着三大妈。
三大妈心里也馋,但嘴上却硬。
“吃吃吃,就知道吃!那香味能当饭吃?赵明宇那样大手大脚,有点钱就胡花,我看他能嘚瑟几天!早晚有他哭的时候!咱们家虽然清苦,但细水长流,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