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这短暂的一滞,已经足够了!刘喜震碎龙爪,已是强弩之末,根本来不及再次凝聚起完整的护体罡气,只能勉强在体表布下了一层薄薄的、黯淡无光的真气护盾。
就在这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致命空隙——
“咻!咻!咻!咻!”
一阵密集而尖锐的破空声响起!数十道细小的、闪烁着幽蓝寒光的透骨钉,如同疾风暴雨般,从苏辰所在的方向激射而来!这些透骨钉并非直线飞行,而是沿着诡异的弧线,封死了刘喜所有可能的闪避角度!正是苏辰以新得的弹指神通手法射出的暗器!
刘喜瞳孔骤缩,那层薄薄的真气护盾在如此凌厉的暗器面前,简直形同虚设!
“噗!”
第一颗透骨钉精准无比地击中了他小腹丹田的位置!护盾应声而破,透骨钉狠狠扎入其中!蕴含在钉上的霸道劲力瞬间爆发!
“嘭!”刘喜的丹田气海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猛地炸开!他苦修数十年的精纯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开始疯狂外泄!这是他最致命的创伤!
“噗!噗!噗!噗!”
紧接着,又是四颗透骨钉分别命中了他的左右手腕和脚踝!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他的四肢瞬间被废!
最后一颗透骨钉,则深深嵌入了他的肩膀胛骨,再次炸开一个血洞!
“啊——!!!”
刘喜发出一声绝望而凄厉到极点的惨嚎,浑身鲜血狂喷,整个人如同一个被撕烂的破麻袋,从半空中重重摔落下来,“嘭”的一声砸在坚硬的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他像一滩烂泥般瘫在那里,除了痛苦的抽搐和呻吟,再也动弹不得。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则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苏辰看似被吸功大法制住,到突然爆发金刚不坏体反制,再到以地狱阴风吼和九阴白骨爪重创刘喜,最后用擒龙手阻拦、弹指神通废功,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逆转只在顷刻!
全场死寂!所有观战之人,无论是慕容无敌、邀月、怜星,还是洪七公、黄药师、苏火龙,亦或是那数百东厂番子和远处围观的江湖豪客,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目瞪口呆,失神地望着场中那傲然而立的青衫少年,以及远处地上那滩凄惨无比的血肉!
怜星率先回过神来,掩口惊呼,美眸中异彩连连:“金刚不坏体神功……果然是天下一切吸功邪法的克星!再加上刘喜的《吸功大法》本身就有残缺,未能圆满,否则绝不会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
邀月也是神色复杂,低声道:“更可怕的是他那擒龙手和弹指神通……他究竟是何时学会这两门绝技的?若非如此,今日恐怕还真留不下这一心逃命的刘喜。”她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两门武功,一看便知是刚学不久,却已有了如此火候?
慕容无敌看着苏辰,仿佛在看一个怪物,喃喃自语:“金刚不坏体神功、《九阴真经》及其衍生武功、螺旋九影、移形换影、如今又多了擒龙手和弹指神通……此子……此子究竟身负多少绝世机缘?即便老夫再自负,也不得不承认,与他相比,实在是……萤火之于皓月!”他心中那点因为女儿而产生的微妙不快,此刻早已被无边的震撼所取代。
苏火龙更是长叹一声,满脸佩服:“唉,老叫花我苦修降龙十八掌数十年,尚未能臻至化境。苏总镖头如此年纪,却已身兼数门绝顶神功,且皆运用得出神入化……这等天赋,真是闻所未闻,老叫花服了!”
而最震惊的,莫过于黄药师和洪七公!
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滔天骇浪般的难以置信!
黄药师嘴角抽搐,传音给洪七公,声音都变了调:“七兄……那……那弹指神通的手法……还有擒龙手的运劲……分明就是你我才传给他不到一夜的功夫!他……他怎么可能运用到如此娴熟的地步?!这简直……简直是妖孽!”
洪七公也是猛拍大腿,差点把胡子揪下来:“我的老天爷!这小子是不是打娘胎里就开始练功了?!这学习速度,还是人吗?!乔帮主当年也没这么离谱啊!”
就在这时,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刘喜,挣扎着抬起头,用怨毒无比的目光死死盯住黄药师,嘶声咆哮道:“黄……黄药师!是你!一定是你暗中出手!用弹指神通偷袭本督主!你……你竟敢插手我大明事务,重伤朝廷命官!你这是在挑起南宋与我大明的武林争端!皇上……皇上绝不会放过你!!”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那精妙绝伦、威力惊人的弹指神通,会是苏辰这个刚刚得到秘籍的人发出的!
苏辰闻言,一步踏出,挡在了面色不虞的黄药师身前,目光冰冷地俯视着如同烂泥般的刘喜,冷声道:“阉狗,死到临头,还敢污蔑黄前辈?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便让你死个明白,那弹指神通,乃是林某亲自所发!”
说罢,苏辰手指轻弹!
“咻!咻!”
两颗普通的石子应声飞出,精准无比地分别击中了刘喜右手仅存的完好手指和左腿的腿骨!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刘喜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痛得浑身痉挛。
“现在,你信了吗?”苏辰的声音如同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