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苏辰不耐烦地打断他,随后不再理会这个伪君子,而是将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视向周围那些至今还围着的四合院众人。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众人纷纷低头避让,不敢与他对视。刚才苏辰展现出的强悍武力、缜密心思以及那种百无禁忌的狠辣,已经彻底镇住了他们。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成为下一个躺在地上的人。
“我现在很想知道,”苏辰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在我没回来之前,你们这么多人围在我家门口,是想干什么?嗯?欺负一个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的六七岁小女孩,很有意思是吗?”
他的话语如同鞭子,抽打在不少人的心上。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尴尬和畏惧的神色。之前贾张氏欺负苏雅的时候,他们大多是在看热闹,甚至有些人还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但现在,面对苏辰的质问,没人敢承认。
“没…没有的事!”
“苏辰兄弟,你误会了,我们就是听见动静过来看看。”
“对对对,我们啥也不知道,就是来看个热闹。”
“是啊,小雅这孩子我们平时都挺照顾的,怎么会欺负她呢…”
众人七嘴八舌,纷纷推脱责任,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都声称只是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而这时,被打成猪头、瘫坐在地上的贾张氏,眼见形势比人强,连易忠海都吃了瘪,也不敢再撒泼讹钱了。她捂着高高肿起的腮帮子,说话漏风,含糊不清地辩解道:
“呜…谁…谁欺负她了!是…是苏雅她…她诬陷我!诬陷我偷…偷她家的钱!我…我就是好心,看她家门没锁严实,进去帮她打扫打扫卫生…她…她就冤枉我…”
易忠海捂着依旧火辣辣疼痛的脸颊,肚子里更是翻江倒海般难受,但他更难受的是面子被苏辰按在地上狠狠摩擦。听到贾张氏的话,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强忍着疼痛和屈辱,再次摆出那副“公正长者”的姿态,只是这次,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和色厉内荏:
“苏辰!你…你们都听到了!”他指着苏辰,又指了指被苏辰护在身后的苏雅,“贾家嫂子是好心!可你们呢?一个满嘴谎话,诬陷好人!一个蛮横暴力,动手行凶!你们兄妹俩,简直就是我们四合院的败类!是我们大院和谐风气的破坏分子!”
他越说似乎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试图用大帽子彻底压垮苏辰,挽回自己丢失的威严。
“我们四合院,向来是文明大院,先进大院!容不下你们这种害群之马!”易忠海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邻居,他潜意识里还觉得自己是那个一呼百应的一大爷,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艰难而正义的决定,高声问道:“我现在提议,为了维护我们院的安定团结,将苏辰和苏雅赶出四合院!谁赞成?”
院子里一片死寂。
只有寒风刮过屋檐的呜呜声回应着他。
之前还附和他的那些人,此刻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要么低头看自己的鞋尖,要么抬头研究光秃秃的槐树枝,没一个人敢吭声,更别说附和了。
开什么玩笑!这苏辰明显是个煞神,下手狠辣,行事百无禁忌,连一大爷和傻柱都被他收拾得这么惨,谁敢在这个时候出头触他的霉头?赶他走?谁去赶?拿什么赶?靠嘴吗?没看见贾张氏母子和傻柱的下场?
易忠海等了几秒,见无人响应,脸上那强行挤出来的正气瞬间僵住,变得无比尴尬和难堪。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唱独角戏的小丑,台下观众冷漠以对。
但这种尴尬,很快就被一种长期身处“高位”养成的盲目自信和恼羞成怒所取代。他不能接受自己的权威被如此无视!见没人公开支持,他居然自欺欺人地认为,大家是默许了,或者是不敢明说支持!
于是,在一种极其荒谬的自我认知驱动下,易忠海竟然擅自做出了决定。他挺了挺依旧疼痛的腰板(虽然效果不佳),用一种近乎“皇帝下旨”般的、带着莫名优越感和命令口吻的语气,对着苏辰宣布道: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是默认了!苏辰,苏雅,我们四合院不欢迎你们!给你们一天时间,立刻收拾东西,搬出我们院!”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就连在地上哼哼的贾张氏,都瞬间停止了哀嚎,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猛地爆发出惊喜和贪婪的光芒!搬走?苏辰家那两间房可是正房,又宽敞又亮堂!要是他们搬走了,那房子…岂不是就有可能落到他们贾家手里?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住进宽敞正房的美好未来,连脸上的疼痛都感觉轻了不少。
“对!赶他们走!败类不能留在我们院!”贾张氏忍不住尖声附和,声音因为脸肿而显得异常怪异。
然而,她的美梦和易忠海的“旨意”,在苏辰看来,不过是又一个拙劣的笑话。
苏辰甚至都懒得用语言去反驳这种荒谬绝伦的“驱逐令”。
行动,永远比语言更有力。
在所有人,包括易忠海自己都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苏辰动了。
他身形如同鬼魅般前掠,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