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苏辰冷喝一声,“我说了让你们走了吗?”
傻柱和聋老太身体一僵,定在原地,不敢动弹。
苏辰目光扫过易忠海、贾东旭、贾张氏以及傻柱,语气森然:“事情还没完,涉事人员,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想离开这个院子!”
易忠海见聋老太被吓成这样,生怕她年纪大了真出点什么意外,那麻烦就更大了。他连忙对闫埠贵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急切道:“老闫,快,让解成送老太太回去休息!快点!”
闫埠贵此刻哪敢违逆?连忙推了自己儿子闫解成一把。闫解成也是个机灵的,赶紧上前,和一大妈一起,几乎是半架半扶地把腿脚发软、惊魂未定的聋老太弄走了。
看着聋老太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离开的背影,院子里众人对苏辰的恐惧和忌惮更是达到了顶点!连院里辈分最高、以往无人敢惹的“老祖宗”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毫无办法,还有谁敢触他的霉头?所有人都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以后见到苏辰,绝对要绕着走!
驱散了闲杂人等,苏辰再次将目光锁定在核心目标上。他走到面如死灰的易忠海、眼神躲闪的贾东旭和躺在地上装死的贾张氏面前,声音不大,却带着最终通牒的压力:
“易忠海,贾东旭,贾张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最后问你们一遍,那五千四百块钱,你们是痛痛快快地拿出来,还是我现在就去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起入室盗窃巨额财物、虐待儿童、企图霸占房产的案子?”
贾东旭听到“五千四百块”这个数字,仿佛被踩了尾巴,也顾不得害怕了,尖声叫道:“苏辰!你这就是讹诈!赤裸裸的讹诈!我们只拿了一百零五块!哪来的五千四!你休想!”
苏辰都懒得跟他争辩这数字的真假,他冷笑一声,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贾东旭:
“贾东旭,你以为警察都像你一样没脑子?他们会调查!会计算我父亲生前的工资收入,家庭支出,走访邻居了解我们的生活水平!就算没有精确到五千四,推算出一个几千块的存款数额,你觉得很难吗?到时候,人赃并获(指贾家占据房屋和变卖物品),再加上这推算出的巨额赃款,你觉得法官会信你只偷了一百零五块的鬼话?”
这话如同冷水浇头,让贾东旭瞬间哑火,脸色惨白。他这才意识到,苏辰根本不在乎具体数字,他只需要一个“巨额”的概念,就足以把他们往死里整!
躺在地上的贾张氏见状,知道装死也没用了,开始新一轮的撒泼打滚,哭天抢地:“没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们娘俩!”
而易忠海,脸色已经黑得如同锅底。他肠子都悔青了,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帮着贾家谋划李家的房子,结果惹来了苏辰这个煞星!他更心疼自己多年在贾东旭身上的投入和期待,难道就这么打了水漂?但最让他恐惧的,还是报警后的后果!一旦报警,他易忠海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他内心天人交战,最终,还是对身败名裂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他咬着牙,声音干涩地看向贾东旭:“东旭…你们家…现在到底能拿出多少钱?”
贾东旭哭丧着脸,两手一摊:“一大爷…您是知道的…我们家哪还有钱啊…棒梗他奶奶之前看病就花了不少…我…我工资就那么点…真的拿不出来啊…”
贾张氏也立刻接口,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直接把易忠海卖了:“老易!这主意当初可是你给我们出的!你说苏辰死外面了,小雅丫头片子好拿捏!现在出了事,你不能不管啊!这钱…这钱得你出!”
易忠海被贾张氏这毫不犹豫的出卖气得差点吐血,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指着贾张氏“你…你…”了半天,却说不出话来。
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知道今天不出血是不行了。他阴沉着脸,对苏辰说道:“苏辰…五千四百块…实在是太多了…这样,我…我出四千块!剩下的…让贾家自己承担!这总行了吧?”
他试图讨价还价,保住自己最后一点积蓄。
苏辰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不为所动:“要么,五千四百块,一分不少。要么,我现在就去报警。你们自己选。”
易忠海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知道,苏辰这是铁了心要把他榨干!
绝望之下,他下意识地看向院子里文化水平最高的三大爷阎埠贵,带着最后一丝侥幸,声音颤抖地问:“老闫…你…你见识多…你说…这事要是真闹到局子里…会…会怎么判?”
阎埠贵被点名,吓得一哆嗦,推了推眼镜,看着苏辰那冰冷的侧脸,不敢有丝毫隐瞒,结结巴巴地说道:“老…老易…这…这入室盗窃,数额…数额要是被认定为特别巨大…加上…加上虐待儿童,还有…还有你这一大爷知情不报,甚至…甚至可能被认定为同谋…这…这判下来…你…你最少也得…也得二十年往上…搞不好…搞不好…”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但意思不言而喻——大概率是重刑,甚至是吃花生米!
他又看向贾东旭和贾张氏:“贾家母子…这主犯…肯定…肯定是重刑…跑不了的…”
这话如同最后的丧钟,敲响在易忠海和贾家母子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