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地说道:“老易,话是这么说…可苏辰那身手,你也看到了…咱们院里,恐怕没人是他一合之敌啊。硬碰硬,肯定不行。我觉得,咱们还是先观察几天,看看他接下来有什么动静再说。”
傻柱也皱着眉头,疑惑道:“一大爷,三大爷说得对。而且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苏辰三年前去北大荒的时候,虽然个子不矮,但也就是个半大孩子,没什么出奇的。怎么这才三年,就变得这么厉害了?那身手,那力气…简直非人类!他是不是在北大荒遇到什么高人了?”
易忠海眼神闪烁,他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但眼下不是深究的时候。他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刘海中:“老刘,你怎么看?”
没等刘海中开口,脸上还带着伤的贾东旭就迫不及待地抢着说道:“义父!二大爷!要我说,咱们就发动全院的人,一起去街道办举报他!举报他暴力行凶,勒索钱财!让街道办把他赶出我们四合院!”
贾张氏也立刻尖声附和:“对!赶他走!把他和他那个小赔钱货都赶出去!这院子不能留这种祸害!”
易忠海却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提议:“不行。首先,苏辰家的房子是祖传的私产,街道办没有权力强行把人从自己家里赶走。其次…”
他顿了顿,脸色更加难看:“你们别忘了,我们之前做的那些事…虽然立了字据,但真要把苏辰逼急了,他豁出去把那些事都捅出来,就算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也足够恶心人,而且我和东旭刚认了干亲,这时候闹大了,影响不好。”
他到底还是更在乎自己的名声和刚刚得到的“养老保障”。
刘海中挺了挺肚子,终于开口了,他摆出二大爷的架子,说道:“老易说得对,硬来不行,举报也不稳妥。我倒是有个主意,可以试探一下苏辰。”
“哦?什么主意?”易忠海连忙问道。
刘海中慢条斯理地说道:“咱们可以搞个全院捐款。”
“捐款?”几人都是一愣。
“对,捐款。”刘海中解释道,“就说是给街道上某个困难户,或者支援国家苏辰的。咱们看看苏辰什么反应。他要是肯捐,哪怕只捐一点点,说明他还是想在这个院里待下去,想跟大家维持表面上的和气。要是他一毛不拔…”
刘海中嘿嘿冷笑两声:“那老易你这个一大爷,不就有理由站出来,指责他没有集体荣誉感,不合群,自私自利了吗?到时候,咱们就能站在道德高地上,慢慢孤立他,排挤他!”
易忠海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既不用正面冲突,又能试探出苏辰的态度,还能为自己后续打压他制造舆论!
“好!就按老刘说的办!”易忠海一拍大腿,定了下来,“这事我来牵头,就以帮助街道困难家庭的名义捐款。到时候,我带头多捐点,把场面撑起来。”
他看了一眼贾东旭,又补充道:“捐完款,剩下的钱,东旭你拿着,补贴家用。”这明显是在收买和安抚贾东旭。
贾东旭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喜色:“谢谢义父!”
闫埠贵和刘海中对此也没什么意见,反正不用他们出大头。
易忠海家中的密谋尚未散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哭喊声就打破了中院的沉寂。
“奶奶!爸!妈!不好了!苏辰…苏辰他在扔咱们家的东西!”棒梗如同一个破风箱般冲了进来,脸上带着惊慌和愤怒,指着后院方向大声嚷嚷。
“什么?!”贾张氏如同被针扎了屁股,猛地从凳子上弹了起来,也顾不上脸上的疼痛了,三角眼里瞬间充满了血丝和戾气,“天杀的小畜生!他敢扔我家东西!我跟他拼了!”
她骂骂咧咧,如同一只被激怒的母老虎,风风火火地就冲出了易忠海家,直奔自家那间拥挤的厢房。
然而,当她气喘吁吁地跑到自家门口,推开房门一看,却愣住了。
屋里虽然破旧杂乱,但和她离开时并无两样,她那些瓶瓶罐罐、破衣烂衫都好好地待在原地,并没有被扔出来的迹象。
“棒梗!你个死孩子!谎报军情!东西不都好好的吗?!”贾张氏气得回头骂了跟在后面的棒梗一句。
棒梗委屈地指着后院方向:“不是咱家!是…是他家!他把咱们放在他家的东西都给扔出来了!”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苏辰扔的,是他们贾家之前趁苏雅年幼,强行搬进李家正房时带过去的那些家具、被褥和一些零碎物品!
“好啊!他这是要彻底撕破脸啊!”贾张氏怒火攻心,调转方向,又朝着后院冲去。
易忠海、贾东旭、傻柱等人也闻讯跟了出来,脸色都不好看。
一行人冲到后院,眼前的景象让贾张氏血压飙升。
只见苏辰家那两间正房的房门大开,苏辰正如同清理垃圾一般,将贾家那些破旧的桌椅、柜子、散发着异味的被褥、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物件,一件件地从屋里拎出来,毫不客气地扔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发出“哐当”、“噗通”的声响。
他甚至还打开了房间里所有的窗户,寒冷的空气对流,带走屋内残留的、属于贾家的污浊气味。
“住手!苏辰!你给我住手!”贾张氏尖叫着冲上前,指着地上那些被扔出来的东西,“这些都是我们贾家的东西!你凭什么扔!你给我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