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秦淮茹见势不妙,连忙上前想打圆场,脸上挤出勉强的笑容:“苏辰兄弟,你别生气,我妈她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
“滚开!”正在气头上的贾张氏,看到自己儿媳妇居然帮“外人”说话,更是怒火中烧,想都没想,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秦淮茹猝不及防,被打得一个趔趄,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婆婆,委屈、羞愤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呜咽一声,扭头哭着跑出了房间。
“贱骨头!吃里扒外的东西!”贾张氏还不解气,对着秦淮茹的背影骂了一句。
然而,她话音刚落,就感觉一股恶风扑面!
苏辰动了!
他实在懒得再跟这个胡搅蛮缠、是非不分的老虔婆废话!
“啪!”
一记比刚才响亮十倍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贾张氏另外半边肿胀未消的脸上!直接把她剩下的话全打了回去,整个人被打得如同陀螺般原地转了一圈,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
这还没完!
苏辰一把揪住贾张氏那油腻的衣领,如同拎一只待宰的老母鸡,手臂一发力,在一阵惊呼声中,直接将贾张氏那肥胖的身体从屋里拎了起来,然后毫不留情地、像扔一袋垃圾一样,猛地扔出了房门!
“噗通!”
贾张氏重重地摔在院子的青砖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和杀猪般的惨嚎,疼得她满地打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王木匠和叶辰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尤其是看到苏辰单手就将一个肥胖的老太太如此轻松地扔出几米远,两人都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看向苏辰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敬畏。这力气…也太恐怖了!
苏辰看都没看门外哀嚎的贾张氏,转身对屋里的王木匠和叶辰歉意地说道:“王师傅,叶师傅,不好意思,让二位见笑了。麻烦你们稍等一下,我很快就好。”
说完,他不再耽搁,如同一个人形推土机,开始快速清理屋里那些属于贾家的破烂杂物。破桌子烂椅子、发霉的被褥、散发着馊味的坛坛罐罐……在他手中如同没有重量一般,被一件件抓起来,然后精准地扔出门外,堆在正在地上打滚哀嚎的贾张氏旁边。
不过几分钟功夫,偌大一间正房,就被他清理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些积年的灰尘。
“王师傅,叶师傅,现在可以看了。”苏辰拍了拍手,语气恢复了平静。
王木匠和叶辰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点头,拿出工具开始仔细测量房屋的尺寸和结构,商讨家具摆放和热炕的位置。
而门外,贾张氏那杀猪般的嚎叫,早已经惊动了中院的人。
易忠海、贾东旭、傻柱等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就看到贾张氏瘫坐在一堆破烂杂物旁边,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脸上新增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模样凄惨又狼狈。
“妈!你怎么了妈!”贾东旭连忙上前想要搀扶,眼神却畏惧地瞟向站在房门口,如同门神一般的苏辰。
易忠海脸色铁青,看着苏辰,沉声道:“苏辰!你又动手打人?!”
苏辰冰冷的目光扫过易忠海,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易忠海,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管好你认的干儿子,还有这个满嘴喷粪、手脚不干净的老虔婆!要是他们再敢来招惹我,或者辱骂我请来的客人,下次,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我说到做到!”
贾东旭听到苏辰点他名,又气又怕,梗着脖子质问道:“苏辰!你…你凭什么又打我妈!”
苏辰都懒得找借口,直接嗤笑一声,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看她不爽,这个理由够不够?不服?你可以上来试试,看看我能不能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
贾东旭被这赤裸裸的威胁吓得浑身一抖,想起之前被吓尿裤子的经历,以及苏辰那非人的武力,瞬间怂了,低下头不敢再吭声,只能憋屈地用力搀扶起还在嚎哭的贾张氏。
苏辰看着这对母子,冷冷地放出狠话:“都给我听清楚了!从今天起,这后院,我们李家门口,贾家的人与狗,不得进入!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踏进这里半步,我见一次,打一次!滚!”
贾东旭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感受到周围邻居投来的异样目光,羞愤难当,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咬着牙,半拖半拽地把还在哭闹的贾张氏往中院拉。
“东旭!你个没用的东西!你就看着他这么欺负你妈啊!哎呦喂我不活了啊…”贾张氏一边被拖着走,一边还不忘数落自己儿子。
“妈!你别说了!还嫌不够丢人吗!”贾东旭憋屈地低吼道。
易忠海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脸上无光,重重地哼了一声,也转身快步离开了这个让他屡屡受挫的地方。
就在这时,傻柱帮着之前哭着跑开的秦淮茹,过来搬那些被苏辰扔出来的、属于贾家的衣物和被褥。
傻柱一眼就看到了秦淮茹脸上那清晰的红肿掌印,顿时心疼得不得了,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他想当然地就以为这是苏辰打的!
“苏辰!你个王八蛋!你还是不是男人!连秦姐你都打!我跟你拼了!”傻柱怒吼一声,放下手里的东西,挥舞着拳头就要冲上来跟苏辰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