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被绑在树上,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身体疯狂扭动,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却无能为力。贾东旭面如死灰,被一名工作人员看着,瘫坐在地,浑身发抖。
搜查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有了重大发现!
一名年轻的工作人员,在搬动堂屋条案上老贾的遗像时,发现相框后面似乎有东西。他小心翼翼地取下相框,伸手在墙壁上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处一摸,竟然掏出了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一沓崭新的大团结!他仔细一数,立刻高声报告:
“王主任!有发现!在贾老栓遗像后面,藏了六百块钱整!”
王主任快步走过去,拿起那沓钱看了看,脸色铁青,对众人说道:“这钱,我认得!这应该是当年轧钢厂发给贾老栓家属的抚恤金!六百块,一分不少!贾家口口声声说困难,却把这笔巨款原封不动地藏起来,继续骗取大家的血汗钱!其心可诛!”
这一发现,如同在烈火上又浇了一桶油!众人哗然!
“继续搜!贾家的家底,绝不止这些!”王主任厉声下令。
搜查继续进行,更加仔细。又一名工作人员在里屋床底下拖出一个破旧不堪、落满灰尘的木箱子。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些旧衣服。他一件件抖开检查,当抖到一件看起来有些年头、打满补丁的旧棉袄时,感觉手感不对。他伸手进去一摸,从棉絮的夹层里,又掏出了好几个用破布包着的小包!打开一看,全是钱!有十块的,五块的,两块一块的,甚至还有不少毛票,零零散散,加起来一数,竟然有三百二十块!
“王主任!床底旧箱子,破棉袄里,又找出三百二十块!”
随着搜查的深入,工作人员几乎将贾家翻了个底朝天!炕洞掏了,墙角敲了,连地面都仔细检查了一遍。一个小时后,一名工作人员在里屋炕沿下方一块有些松动的青砖下,发现了一个暗格!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更沉、更大的油纸包!
当这个油纸包被打开时,就连见多识广的王主任,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里面全是钱!而且大部分都是崭新的大团结!厚厚一摞,视觉冲击力极强!仔细清点之后,数额惊人——整整一千五百块!
加上之前找到的六百块抚恤金和三百二十块零钱,从贾家搜出的现金总额,达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两千四百二十块钱!
王主任拿着这厚厚三沓象征着贾家无尽贪婪的巨款,气得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猛地转身,大步走到前院,将手中的钱狠狠地在瘫软如泥的易忠海面前晃了晃,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无比,对着全院的人吼道:
“易忠海!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要帮助的、所谓的‘困难户’贾家!两千四百二十块!两千四百二十块啊!!我们全院多少人家,辛辛苦苦一辈子,也攒不下这么多钱!这就是你帮着他们,一次又一次,从我们这些真正困难的邻居牙缝里抠出来的血汗钱!你好好看看!”
这庞大的数字,如同晴天霹雳,炸得整个四合院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海啸般的惊呼和议论!
“多…多少?两千四百二?!”
“我的老天爷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贾家…贾家这是藏了一座金山啊!”
“易忠海!你瞎了眼啊!你帮着富豪坑我们穷人!”
二大妈更是激动地拍着大腿哭喊起来:“天杀的啊!我们家为了给老大娶媳妇,攒了十年的家底都掏空了,也就凑了不到两百块!他贾家不声不响藏着两千多!还让我们捐钱!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王主任待众人的情绪稍微平复,转向刚刚拿着小本子跑回来的闫埠贵,沉声问道:“闫埠贵!账本带来了吗?统计一下,这些年,全院一共给贾家捐了多少钱?”
闫埠贵赶紧翻开他那宝贝账本,手指颤抖着,飞快地计算着,嘴里念念有词。片刻后,他抬起头,用无比肯定的语气报出一个数字:“王主任,算清楚了!从第一次到最后一次,二十三次捐款,全院邻居一共给贾家捐了……八百四十二块四毛二分钱!”
八百四十二块四毛二!这同样是一个让普通家庭感到窒息的数字!
王主任没有丝毫犹豫,当场宣布:“好!现在,就用从贾家搜出来的这些不义之财,把这笔骗来的捐款,原封不动地退还给每一位捐款的邻居!闫埠贵,你按照账本记录,念名字和金额!去世的住户,由直系亲属代领!我现在就现场发还!”
“好!”
“王主任英明!”
“谢谢王主任!”
“终于能拿回我们的血汗钱了!”
人群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感激声!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激动和喜悦!
被绑在树上的贾张氏听到这个决定,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但随即又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呜”声,眼神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而瘫坐在地上的贾东旭,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他不顾一切地冲到王主任面前,脸色狰狞,嘶声喊道:“不!不行!这钱是我们贾家的!是我们自己攒的!凭什么要退给他们!我不服!我要去告你们!我要去区里!去市里上访!你们这是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