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的默许,如同给张三这台疯狂的战争机器,注入了最高标号的航空燃油。
他接下来的目标,清晰而明确——彻底打垮祁同伟!
祁同伟身为公安厅长,手握强权,正面硬刚很难一击致命。但张三清楚,对于祁同伟这种极度自负又极度自卑,将“英雄”光环和“胜天半子”人设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摧毁他的名誉,比杀了他还难受。
而他名誉上最大的污点,无疑就是他与山水集团高小琴之间那段人尽皆知,却又无法摆在台面上的情人关系。
张三的计划,就是要把这层窗户纸,用最激烈、最羞辱的方式捅破!
他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电话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疲惫而怨毒的女人声音。
“喂,哪位?”
“梁璐老师吗?我是张三,狂徒律师事务所的主任律师。”
电话那头的梁璐明显愣了一下,她当然知道张三是谁,这个搅动了整个汉东风云的男人。
“张律师?你找我……有什么事?”梁璐的语气中充满了警惕。
张三没有绕圈子,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梁老师,我知道您这些年过得很痛苦。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出双入对,甚至连孩子都有了,而您,却只能守着一个空壳的婚姻,在无尽的怨恨中煎熬。”
这番话,如同一根根毒针,狠狠刺进了梁璐心中最痛的地方。
“你……你想说什么?”梁璐的声音开始颤抖,压抑多年的委屈和怨恨瞬间涌上心头。
“我想帮您。”张三的语气变得无比诚恳,“我想帮您拿回属于您的尊严。祁同伟欠您的,我要让他加倍还回来!”
“帮我?你怎么帮我?”梁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信和绝望。
张三的声音压低,如同恶魔的低语:“梁老师,您还在顾虑什么?难道您不知道,祁同伟早就准备好了离婚协议书,甚至……已经在着手转移婚内资产给那个高小琴了吗?他巴不得早点把您这个‘老女人’一脚踢开,好跟他的小情人双宿双飞。您守着这点可怜的体面,最后只会沦为全汉东的笑柄,一无所有地被扫地出门!”
“什么?!”梁璐如遭雷击,手机都险些握不住。这个消息她闻所未闻,但从张三口中说出,却让她不得不信。
“您不信?”张三轻笑一声,“您现在就可以去查查山水集团名下的几处房产,是不是已经悄悄转移到了高小琴的亲戚名下。梁老师,他已经准备好抛弃您了,您还要为他保留那可笑的颜面吗?”
“委托我,起诉祁同伟,告他——重婚罪!”
“重婚罪?!”梁璐失声惊呼,“这……这怎么可能?我们没有离婚,他和高小琴也没有领证,法律上根本不构成重婚!”
“法律上构不构成,不重要。”张三冷笑一声,图穷匕见,“重要的是,在舆论上,它足以杀死祁同伟!想象一下,汉东省公安厅厅长,被自己的原配妻子以‘重婚罪’告上法庭,这个新闻一旦爆出去,会是怎样惊天动地的效果?”
“他那个‘缉毒英雄’的光环会瞬间破碎!他那个‘胜天半子’的人设会彻底崩塌!他会成为全天下人的笑柄!他将身败名裂,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