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后天你去轧钢厂上班。你上过高小,表舅给安排了工作。带上静淑,厂里有托儿所。”
“不会给你表舅添麻烦吧?”张莲花有些不安。
“不会,放心去。”张大桥又问贾家,“棒梗在家还是去托儿所?”
“去托儿所吧,在家净瞎逛。”张翠花难得说了句明白话。
“不学好还不是你惯的?”张大桥摇头,
“淮茹明早七点半来找我。贾东旭,明天去厂里给棒梗报托儿所。走了,傻柱还等着呢。”
他推着贾东旭往外走,又回头:“二姐,我们晚上不回来吃了,你们早点睡。”
……
三人骑车往春风胡同去。
路越走越熟,贾东旭心里直打鼓。
直到进了10号小院,他瞪大眼睛:“七舅,这不是志哥家吗?”
“赌徒都这样,输了想翻本,结果越输越惨。”张大桥叹气,
“丁有志什么都抵给我了,还欠五千,打了借条,说去乡下躲躲,回来还钱。我看啊,这五千是打水漂喽。”
“五千?!”贾东旭倒吸凉气,“我一个月二十七块五,得挣到猴年马月去?丁有志这王八蛋敢赖账!”
何雨柱也感慨:“大桥,能赢钱可不简单。十赌九输,我还没听说谁能靠赌发财的,你是头一个。”
“别羡慕,以后我也不玩了。”张大桥正色道,“赌场上老赢也不行。你把人家钱赢光了,人家活不下去,能不恨你?能不报复?再说了,谁有十足把握赢?
赌这东西,沾不得。特别是你贾东旭,本事不大心思活,人家不坑你坑谁?你哪次来这儿不输个十块八块的?”
贾东旭缩缩脖子。
“赶紧的,烧水干活。”张大桥领两人进院,“傻柱,先做点吃的垫垫,不然待会儿没力气。”
一进南房,何雨柱“嚯”了一声:“两头野猪!得抓紧,不然得干到半夜。”
两人试着抬猪,纹丝不动。
“先放血吧。”何雨柱指挥,“东旭哥拿盆来,猪血可是好东西。”
贾东旭从厨房抱出个大瓦盆。
何雨柱手法利落,放血、烫皮、刮毛、开膛……两个多小时,一头猪处理得干干净净。
趁休息间隙,何雨柱炖上一锅杀猪菜——贾东旭从院里翻出了酸菜。
肉香西溢时,三人歇够了,开始处理第二头。
晚上七点多,终于全部完工。
“大桥,这下水和肉咋处理?”何雨柱看着两大盆内脏和两个猪头。
“吃过饭直接煮了。我在这儿看着,明天请阎老师一家正好用上。”
“先填肚子!”何雨柱招呼。
三人累得够呛,特别是贾东旭,瘫在椅子上直哼哼。
张大桥摸出瓶西凤酒晃了晃:“来点不?”
贾东旭立马精神了:“必须来!七舅,这可是西凤!好酒!平时我馋了就打一毛一斤的散酒,辣嗓子。西凤都说好喝不上头,我得尝尝!”
他端杯抿了一口,眯起眼,一脸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