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月色，张大桥手一扬，两只乌鸦悄无声息地飞上屋檐。
一只往易中海家方向去，另一只飞向聋老太太屋。
昨晚那事儿，张大桥直觉跟这两人脱不了干系。
修士的直觉，往往比证据更准。
只是同住一个院，要是他俩出点意外，自己首当其冲要被怀疑。
这口气，先咽下了。
……
周一清晨，95号院又热闹起来。
易中海半边脸肿得老高，昨儿被张大桥打掉的四颗牙，现在说话都漏风。
“师傅，要不您歇两天？”贾东旭看着都疼，“中午吃饭都费劲。”
易中海捂着嘴，含糊不清：“不行，这几个活非得八级工干。东旭啊，你这几年基础没打好，得加练。”
“得嘞！柱子，中午你给师傅弄点软和的，我这儿还有五块钱。”贾东旭掏钱倒是痛快。
何雨柱接过钱，乐了：“东旭哥，贾大妈给的？”
“我妈哪舍得给我钱！这是我七舅上次给的，还剩五块。过两天我再找个由头要，他肯定给。”贾东旭一脸得意。
“你不怕他揍你？”何雨柱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又不犯浑，要钱有正当理由，他揍我干啥？再说了，他揍我又不狠……”贾东旭说着，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好像张大桥就在身后似的。
到了厂门口，李怀德副厂长正跟保卫科邢保国科长说话。
看见易中海捂着脸，李怀德问了句：“易师傅，牙疼？”
“李厂长，掉了颗牙。”易中海赶紧回话。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多吃点败火的。”李怀德点点头，又看向贾东旭，“柱子，这是……大桥那个外甥，叫贾什么来着？”
贾东旭一个箭步上前：“舅姥爷，我是贾东旭！”
这声“舅姥爷”把李怀德喊得一怔，转念一想：没毛病，张大桥是我外甥，贾东旭是张大桥外甥，可不就该叫我舅姥爷嘛！
“东旭啊，想起来了。”李怀德拍拍他肩膀，“好好跟老易学。厂里哪个八级工的徒弟，七年了还是一级工？你得争气！”
“知道了舅姥爷！”贾东旭点头如捣蒜。
“在厂里有事到办公楼找我。但话得说前头，你得好好学，别给你师傅丢人。等你升级了，我请老易喝酒！”李怀德说完摆摆手走了。
旁边工友围上来：“东旭，李厂长是你亲戚？以前没听说啊！”
贾东旭腰杆挺得笔直：“李厂长是我七舅的亲舅舅！早年间走散了，最近才相认的。”
“好家伙！你这又是八级工师傅，又是副厂长舅姥爷，前途无量啊！”
贾东旭心里美滋滋的，这可是他进厂以来第二次被人这么羡慕。
第一次是拜易中海为师，这回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