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之内,烛火明亮。
赵彻的旨意经由内侍官之口,化作白纸黑字,迅速送往中宫与储秀宫。
这道旨意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后宫之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总领六宫事宜,是名。
执掌后宫财权,是实。
这是将后宫的半壁江山,实实在在地交到了薛宝钗的手上。
旨意送达之时,皇后宁婉儿正与薛宝钗对坐品茶。
接到旨意的宁婉儿,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泛白,但面上依旧端庄温婉,她看向对面的薛宝钗,目光复杂,最终化为一声轻叹,带着几分释然。
她知道,这是陛下的制衡之术,也是对她的一种保护。
薛宝钗则是立刻起身,跪地接旨,温婉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惶恐,但那双美眸深处,却有一丝难以抑制的亮光在闪动。
她明白,这既是无上的荣宠,更是沉甸甸的信任与责任。
从此,后宫稳固。
皇后宁婉儿有母仪天下的气度,更有自知之明,她清楚自己的长处在于稳固国母之位,而非繁杂庶务。
贵妃薛宝钗身怀六甲,又得内帑大权,其地位已是无可撼动。
而新晋的凤昭仪王熙凤、秦昭容秦可卿、李淑仪李纨,更是对赵彻敬畏有加,恭顺至极。
整个后宫,在他的意志下,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和谐与平衡。
赵彻只觉得龙心大悦,一种掌握一切的舒畅感,贯穿了四肢百骸。
当晚,他决定行使身为帝王,最原始、也最畅快的特权。
他斜靠在宽大的龙椅上,指节轻轻叩击着扶手,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宫墙,看到那些各具风情的绝色容颜。
“传旨。”
赵彻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候在殿侧的总管太监李长海立刻躬身上前,垂首聆听。
“召凤昭仪王熙凤、秦昭容秦可卿、李淑仪李纨,三妃……今夜同殿侍寝。”
李长海的身子剧烈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地面。
一夜三妃!
同殿侍寝!
这是何等的恩宠!又是何等的霸道!
他不敢有丝毫的杂念,喉结滚动了一下,用尽全力压下内心的骇然。
“遵旨!”
李长海应声之后,不敢有片刻耽搁,转身匆匆而去,脚步带着一丝慌乱。
养心殿的偏殿,在最短的时间内被重新布置一新。
香炉里燃起了顶级的龙涎香,气息清幽而靡丽。地面铺上了厚厚的波斯地毯,柔软得能陷进脚踝。巨大的龙床被换上了崭新的明黄色锦被,上面用金线绣着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
当三位风华绝代的妃子,怀揣着截然不同的心绪,抵达偏殿时,殿内的气氛已是旖旎而压抑。
她们皆穿着轻薄的纱衣,跪伏在赵彻的面前,不敢抬头。
赵彻的目光从她们身上一一扫过,体会到了帝王权力的极致享受。
跪在最前方的,是凤昭仪王熙凤。
她本是热情泼辣的性子,此刻却只剩下满心的敬畏与忐忑。那双勾人的丹凤眼微微上挑,偷偷瞥一眼龙椅上的帝王,便立刻羞怯地低下头,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红。龙威之下,她所有的棱角都被磨平,化作了主动的迎合与极致的妩媚。
中间的秦昭容秦可卿,更是媚骨天成。
她静静地跪在那里,便是一幅动人心魄的画卷。那份独有的风情,无需任何言语,一颦一笑,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散发着让人难以把持的诱惑。
最后的李淑仪李纨,则是一副温婉顺从的模样。
她始终低着头,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帘,如同静待雨露的兰花。她的顺从,不是畏惧,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温润,如同涓涓细流,无声地浸润着帝王的心田。
一夜风流,颠鸾倒凤,自不必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