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恭弥回忆着屏幕中黑崎一护那股令人窒息的虚化力量,双眸中闪动着极度的震撼。
“依我看,他就是太怂了,但凡胆子再大一点,那个叫‘黑刀’的混蛋早就被他撕成碎片了!”
这话竟然是从彭格列家族里公认的“胆小鬼”,蓝波的嘴里蹦出来的。
即便是沢田纲吉,听了这惊世骇俗的豪言,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鬼灭世界。
炎柱炼狱杏寿郎那张总是充满阳光笑容的脸上,此刻也挂着一丝凝重。
“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无论是哪一方,都拥有远远凌驾于我的伟力。”
他顿了顿,语气转向了愤怒:“然而,为了个人的私怨,竟妄图撕裂地狱的壁垒,这种行径,简直是十恶不赦,令人愤慨啊!”
炭治郎那双澄澈的眸子里闪过悲悯,他轻声回应道:“是啊,纵使那黑刀有着再多的苦衷,但像他这样通过将自身的苦痛转嫁给他人,甚至试图以‘恶’来寻求自我解脱的行为,终究是错误的。”
心地善良的少年,即使清楚黑刀的目的何其邪恶,却仍旧对他那悲惨的过往寄予了一丝怜悯。
“炭治郎!你这份心性,当真可贵!”炼狱杏寿郎对这份纯粹的善良给予了高度赞赏。
与此同时,在宁静的蝶屋中,虫柱蝴蝶忍遥望着光幕,眼中泛起水光,带着掩饰不住的感伤:
“如果,如果姐姐她也能拥有哪怕一丝这样的力量,是不是……就不会被那只恶鬼杀死了呢?”无限城深处。
“地狱……真是个令人生畏的地方,那股威压,简直要将一切吞噬殆尽!”
上弦之壹黑死牟,承受着来自光幕中地狱的窒息气势,紧紧攥住了手中猩红的日轮刀,刀柄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啊!我好想与他们酣畅淋漓地厮杀一场!”
战斗狂人猗窝座,全身血液都在沸腾。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画面中爆发至极的黑崎一护和黑刀。这种极致的强大,让这个毕生追求更高武道的鬼,陷入了近乎癫狂的狂热。
……
光幕中,黑崎一护被砸落形成的巨型坑洞周围,猩红的岩浆开始缓缓涌向中心。
黑刀的脚如同千钧巨石般死死地将一护钉在地面,他根本无力挣脱,连站起身都成了奢望。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灼热的岩浆,带着毁灭性的温度,无情地顺着手臂向上蔓延。“滋滋滋——!”皮肉迅速焦化,死霸装顷刻间化为飞灰!
“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嘶吼划破天际,岩浆彻底淹没了黑崎一护的手臂,将他的痛苦推向极致。
被完全压制的黑崎一护,此刻连丁点反抗的动作都做不出。“轰隆!”地壳猛烈颤抖!被一护身体压住的地面突然裂开,地底岩浆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携带毁灭性的力量瞬间向上冲天!
这股爆发的冲击波直接将黑崎一护顶飞至高空,随后重重地摔落在残破的骨骸之上。
黑刀因为站在一护身上,也被喷发的岩浆吞噬。但对于“咎人”而言,这点程度的火焰根本不值一提。
然而,黑崎一护却在接连不断的重创下伤痕累累,面对黑刀的攻势,他彻底失去了反击之力。轰!轰!轰!黑刀嘴角狞笑,挥舞起缠绕在身上的锁链,那锁链如同毒蛇般瞬间锁死了黑崎一护的脚踝。他将一护当作重型流星锤,疯狂地向四周挥舞砸击!
一护的躯体被残暴地摔打在巨大的骨架、锋利的岩石甚至是焦黑的枯树上,每一下都伴随着骨裂般的闷响。
“不如……让我再回去一趟,将你那两个可爱的妹妹,再抓回来一次怎么样?”
黑刀轻描淡写,却极具恶毒的言语,彻底引爆了黑崎一护内心深处的怒火!“吼——!”红黑色的狂暴灵压如同核爆般瞬间炸开!那股无可匹敌的冲击波,直接将得意忘形的黑刀掀飞出去!
挣脱束缚的一护猛然从地上跃起,他的双眼再次被阴影吞噬成纯粹的黑色。大量的白色粘稠物质从他的口中和胸腔喷涌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将他的躯体层层包裹!
“没错!就是这样!一旦身体体会过力量暴走,再次失控就会变得无比轻松!”
黑刀看着痛苦挣扎的黑崎一护,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满意笑容。
“反正你最终也逃不过那怪物的掌心!仅仅依靠意志力来压制,根本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