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一个单身男人带着两个孩子过日子,也没法指望能有多整洁体面。
想到马上就要到家人下班回家的时间了,何雨柱走到米缸边掀开盖子。
米缸里装着不少玉米面,还有一些白面,他用碗舀了些玉米面,打算煮点玉米糊糊作为主食。
菜就不准备做了,大多数时候,父亲何大清都会从厂里带饭菜回来。
一边煮着玉米糊,何雨柱一边快速收拾着乱糟糟的屋子。
即将和这个时空的亲人第一次见面,他心里既有些紧张,又充满了期待。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父亲何大清抱着一个肉嘟嘟的小家伙走了进来。
“爹,你回来了!”
何雨柱喊得有些生硬,但现在他是这个身份,不得不这么喊。
万一喊得不对挨了揍,还不能还手,那岂不是丢了所有穿越者的脸面?
何大清应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放下怀里的何雨水,把手中的两个饭盒递给了他。
何雨柱熟练地接过饭盒,准备拿去加热,当作今晚的晚饭。
“哥哥……”
这时,那个肉嘟嘟的小家伙何雨水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抱住了他的腿。
何雨柱赶紧蹲下身,扶住了她。
作为一个受后世“女儿是贴心小棉袄”观念影响,而且自己后世只有一个儿子的中年人,他对这种肉乎乎的小家伙格外喜爱。
他问了问小雨水今天有没有听话,然后嘱咐她自己先玩一会儿,等他热好饭、吃完饭后,再陪她一起玩。
现在的何雨水日子过得并不算差,天天跟着父亲何大清吃着有荤有素的饭菜,小脸圆嘟嘟的,带着明显的婴儿肥,看起来格外可爱。
何大清看着兄妹俩互动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随即又变得有些茫然。
说起来,雨水这孩子真是个小可怜,能平平安安长大实在不容易。
雨水出生在1944年2月,那时候天寒地冻,而且四九城还处在日军的统治之下。
当时配给老百姓的粮食,大多是掺杂着糠麸和石子的二合面,营养极差。
母女俩都没有足够的好东西补充营养,雨水能活下来,不仅是因为何大清费尽心思去搜罗吃食,更离不开母亲吕冰清用自己的性命换来的机会。
如果不是他穿越过来,雨水往后还会经历无数的苦日子。
1945年日本投降前夕,母亲吕冰清还是没能熬过去,永远离开了他们。
那段时间,父亲何大清不仅要承受失去妻子的痛苦,还要又当爹又当妈地照顾两个年幼的孩子。
还好院子里的大妈大婶们帮了不少忙,不然仅凭一个大男人带着两个孩子,日子真不知道会过得有多艰难。
1946年,何大清所供职的丰泽园深陷劳资纠纷,之后停业了将近半年。
为了维持一家三口的生计,这位曾经的大厨放下了身段。
他应娄半城的邀请,进入娄氏轧钢厂担任招待一职。
何家的生活这才逐渐稳定下来,小雨水也过上了跟着父亲一起上下班的规律生活。
如今何大清已经升任食堂副主任,月薪有56块,这份收入在当时相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