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小雨水准备生日惊喜,何雨柱这两个月费了不少心思。
低筋面粉还好找,奶油却让他犯了难。最后还是求到丰泽园的栾经理,弄来了不少牛奶,费尽周折才勉强做成一些——毕竟前世他从没折腾过这东西!
晚上下班後,何雨柱背着雨水往四合院走去。
“雨水,明天哥哥不用上班,你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或者想玩的事儿?”
雨水歪着小脑袋想了想:“不知道,我就想跟哥哥在一起。”
“那明天哥哥在家给你做顿好吃的,怎么样?”
“好呀!哥哥做的饭菜最好吃了!”
回到四合院时已近九点,大部分人都已睡下。那时的四合院还没有管事的大爷,但通常九点左右就会关门,毕竟当时的社会环境不算太安定。
一夜平安无事,第二天一早,何雨柱便早早起了床。虽然给雨水过生日的东西早就准备好了,但总不能凭空从家里变出所有食材,还得走个明路。
趁着雨水还没醒,他拿了个布袋,打算去外面转一圈,把背包里的东西取出来装进去,再带回四合院,这样才说得过去。
他先去菜市场买了些葱姜蒜,又到调料店囤了些香料,随后便离开了——其他所需之物都在背包里。
在一个无人留意的角落,何雨柱悄悄把背包里的东西转移到布袋中,又在早餐铺买了几个包子,这才返回四合院。
此时,院里的住户刚起床洗漱,正是四合院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闫埠贵看见何雨柱一手拎着早餐,另一只手提着个沉甸甸的布袋,眼睛都红了,满是羡慕。
他忍不住提高嗓门:“傻柱,你这是要干嘛?买这么多东西!常言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过日子可得节俭些!”
闫埠贵的话虽听着不顺耳,但多少也有点好意,何雨柱便没说什么过激的话。
“谢谢闫老师提醒。今天是雨水的生日,我想给她做些好吃的庆祝一下,她最近精神不太好,想让她开心开心。”
“闫老师,我先回去了,雨水估计快醒了。”
刚才闫埠贵的声音不小,何雨柱的话也被大家听了去。
院里的小孩子们一个个羡慕不已,大人们却大多不当回事——不就是个小屁孩过生日嘛,有什么好庆祝的?
那个年代,普通人家几乎不会特意给几岁的孩子过生日,顶多就是多煮个鸡蛋,或是加个荤菜罢了。
这时,贾张氏走了过来,阴阳怪气地说:“傻柱,买这么多好东西给个赔钱货丫头片子,纯属浪费!还不如请我们家吃呢,咱们都是邻居,以后也好互相帮衬,你说是不是?”
贾张氏见何大清一直没回来,就想试探何雨柱的底细。要是何雨柱撑不起门户,她不介意趁机占点便宜,把何家的东西捞过来。再说,她贾张氏也不是好惹的,一个毛头小子能把她怎么样?
何雨柱听到这话,停下脚步,眼神定定地看着贾张氏,语气冰冷地说:“我家没有赔钱货。如果再让我听到你这么说我妹妹,我直接打断你儿子的腿,你要不要试试?”
贾张氏愣了一下,本能地想破口大骂,但看到何雨柱阴沉的脸色,心里突然一阵发寒——她觉得傻柱这话是认真的。周围的邻居们也都屏住了呼吸,没人敢说话。
就在这时,易中海的声音传了过来:“柱子,你贾大妈就是随口说说,有口无心,你怎么能这么跟长辈说话?不过是句玩笑话,就要打断人家的腿,这么下去怎么跟邻居相处?”
何雨柱看向易中海,不卑不亢地说:“能相处就相处,不能相处就不处。是不是玩笑话我不管,我不爱听,就别怪我翻脸。至于长辈,我认你,你才是长辈;我不认,你就只是个普通邻居。”
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傻柱的态度竟如此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