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何雨柱神情专注,全神贯注地烹制每一道菜。火候掌控、调味比例,皆精准无误,恰到好处。
所有菜品上桌后,宾客们推杯换盏,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对何雨柱的厨艺赞不绝口。
范俊康自始至终话不多,只是慢条斯理地品尝菜肴,偶尔微微点头示意。
“柱子,这三年功夫,你没白费。”
范俊康端起桌上酒杯,缓缓开口,“川菜有云,‘七分火候,三分手艺’,你能将火候拿捏到这般地步,足见你是真正下了苦功的。”
何雨柱听了师父的话,眼眶不禁发热,连忙站起身,
双手恭敬地捧着酒杯:“师父,徒弟今日能有这般成就,全靠您悉心教导。这杯酒,我敬您!”
范俊康仰头饮尽杯中酒,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既然已然出师,往后的路就得靠你自己走了。
记住,做菜如同做人,唯有踏实本分,方能走得长远。
只管用心做好菜,不必过问食客身份背景,这也是我们厨师行业应有的职业操守。”
宴席结束后,何雨柱陪在师父身边,在丰泽园门口送别前来赴宴的宾客。
望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心中既有诸多感慨,又充满对未来的期待。
他清楚地知道,从今日起,他不再是学徒何雨柱,而是一名传承有序、能打出师父名号的合格厨师了。
按照行业惯例,徒弟出师且得到师父与同行认可后,师父要为徒弟做好后续安排。此时,师徒二人正在范俊康的休息室里品茶交谈。
“柱子,你如今已经出师,心里有什么打算?若是暂时没有合适去处,便留在丰泽园,跟着师父一起掌勺,我相信栾经理也不会亏待你。”范俊康问道。
何雨柱沉思片刻,心中盘算:他知晓年底将要开展“三反”“五反”运动,届时酒楼生意必定一落千丈,而且这种不景气的状况明年还得持续一整年。
于是他对师父说道:“师父,我如今年纪尚轻,想趁这个机会多出去走走看看,多学些东西,更全面地领略中华美食的博大精深。
况且雨水也快到上学的年纪了,若是留在丰泽园工作,
下班实在太晚,根本没人照顾她,就连按时吃饭都成问题,这对她的成长很不利。
我想自己出去闯荡一番,即便最后没能闯出什么名堂,我还有师父您可以依靠,不是吗?”
范俊康格外疼惜这个小徒弟,小小年纪既要刻苦学艺,还得独自照料妹妹。
他在心里暗自埋怨了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几句,
随即对何雨柱说:“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便按你的心意去试试。
往后遇事不必硬扛,随时可来找我,也别断了和师兄弟们的联系,我们都是你的后盾。”
何雨柱站起身,对着师父双膝跪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以表谢意。
范俊康连忙将他扶起:“你在丰泽园学艺三年,多亏了栾经理照拂。
离开前,记得去好好谢过他。”
何雨柱点头应允,又陪师父闲聊片刻便起身告辞——他知道师父晚上还要筹备晚餐,需得好好歇息。
离开师父的休息室,何雨柱转身来到栾经理的办公处,轻轻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