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何雨柱手中的断棍,他心里清楚:若是敢反驳,今晚许家就得办席——不过是给他办的葬席。
于是连忙服软:“柱子哥,柱子哥,您别生气!我以后不叫了还不行吗?
您是我亲哥,我再也不喊您傻柱了,您也别叫我傻茂了,这外号太难听了。”
其实何雨柱压根没真生气,一个外号而已,犯不着闹到喊打喊杀的地步。
但他也不能让许大茂随意叫自己,不然以后院里不管大人小孩都跟着这么喊,想想都让人不爽。
他记得原剧中,就连棒梗那小子都一口一个“傻柱”地叫,活成那样实在窝囊。
周围的邻居看着他俩拌嘴打闹,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有人将何雨柱的这次反应记在心里,也有人只当是小孩子间的玩笑,并未放在心上。
这四合院的老住户,实则只有何家、易家、贾家、聋老太太和许家。
刘海中家1946年才搬进来,前院的闫家是解放后入住的,其他邻居也大多是解放后陆续搬来的。
再加上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尚且在世,所以以前院里没多少人敢喊他“傻柱”,不像电视剧里一开始那样不分老少都这么叫。
反正何雨柱觉得,若是换成自己,被人这般不分尊卑地喊外号,定然会觉得丢人现眼。
夜里十点刚过,一阵响动平息,贾张氏尖利的咒骂声便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何雨柱心知,那些看完热闹归家的人,多半少不了挨家里人数落。
他轻轻拍了拍妹妹雨水的后背,让她睡得更安稳些——方才的声响险些将她惊醒。
次日天刚蒙蒙亮,他便起身了。
那个年代本就没什么娱乐,晚上九点睡觉都算晚的,加之他身体素质出众,本就不需太多睡眠,能安安稳稳躺上八九个小时,已是难得的耐心。
没想到实力强悍竟会带来这般“困扰”,不知该算幸福,还是烦恼,或许该称作幸福的烦恼。
近来,何雨柱又囤积了不少物资,各类粮食自不必说,烟酒糖茶也储备颇丰,尤其是张一元的茉莉花茶,喝起来着实香醇。
不过论起偏爱,他还是更钟情铁观音与各类红茶。
眼下,他的钱又快花光了。这几日忙着收砖瓦、采购物资,还没来得及细想赚钱的事。
原本将猎物卖给丰泽园的收入,本够日常开销,可架不住花销也大,看来得再寻些销路才好。
他煮了两碗香气扑鼻的阳春面,特意在雨水的碗底藏了两个鸡蛋,想给她一个小惊喜。
忙完这两天,他打算好好陪陪这小丫头,带她出去转转,总不能让她天天闷在院子里。
他轻声叫醒雨水,让小丫头自己去洗漱,随后将温度刚好的面条端给她。
雨水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没一会儿便惊喜地喊道:“哇!居然还有鸡蛋!”
她看了看哥哥的碗,没发现鸡蛋,便执意要分给他一个。
望着妹妹开心的模样,何雨柱心里也暖洋洋的。
一个六七岁的乖巧小丫头,实在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