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对雨水说:“雨水,你也长大了,也上学读书了,哥哥不知道你能不能完全听懂,但要告诉你,爸爸没有不要你,他是有难处才去外地的,是为了保护我们。
你别怪爸爸好不好?等明年雨水再长一岁,哥哥就带你去找他,咱们拉勾约定好不好?”
雨水虽没完全理解哥哥的话,但听到爸爸没有不要自己,还能明年去找他,立刻伸出小手跟哥哥拉勾,随后靠在哥哥怀里叽叽喳喳说着话,情绪很快平复了下来。
转眼到了除夕。何雨柱和雨水吃过早饭便忙活起来,贴春联、粘窗花,小雨水玩得格外开心,还跟着院里其他小朋友一起捡鞭炮、四处嬉闹。
何雨柱并未阻止,无非是多洗两件衣服的事儿,不管是去清源村的瀑布边,还是去王城找口水井,都能把衣服洗干净,一点也不麻烦。
易中海见何雨柱忙完手头的活,上前说道:“柱子,今年过年跟我们一起过吧,你兄妹俩过年未免太冷清了。”
何雨柱见易中海此番并未像往常那般摆长辈架子说教,便没与他针锋相对,只是对一起过年的提议实在提不起兴趣。
他如今不愁吃穿、手头宽裕,没必要去别人家委曲求全,自讨无趣。于是他对易中海说:“多谢易叔好意,我不习惯在外过年,我和雨水两人过着挺好。”
易中海见他执意不肯,也不再多劝,心里暗忖等自己当上联络员再说。
何雨柱熟练地张罗起年夜饭,虽说还没提升等级,但他在游戏世界里早已练过无数次手,厨艺较以往愈发精湛。
葱爆羊肉、小鸡炖蘑菇、油爆大虾、清蒸鲈鱼、酸辣土豆丝,再配上一盘从游戏世界凤尾村菜地摘来的小青菜,正好六道菜,寓意六六大顺。
兄妹俩开开心心地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大餐。小雨水今日玩得尽兴,吃饱喝足后,在暖融融的屋子里没一会儿便犯困了。何雨柱见状,抱起她放进房间安置好,细心盖好被子,随后独自坐在堂屋里,自斟自饮起来。
大年初一
何雨柱依旧早起,从储物柜取出糖果、花生、瓜子及各类点心,一一装盘后,整齐摆放在堂屋八仙桌上。
他煮好提前备好的两大碗饺子,叫醒妹妹何雨水。兄妹俩吃过早饭,便敞开了家门。
没过多久,院子里的孩子们结伴上门拜年。何雨柱给每个孩子分了些花生、瓜子和糖果,并未准备红包——这些孩子虽年纪比他小,辈分却属同辈,本就没有同辈赠红包的规矩。
雨水望着屋外热闹的小伙伴,按捺不住游玩的念头。何雨柱索性让她同小伙伴们一同玩乐,师父家的拜年行程,改到明日也无妨。
目送孩子们离开后,何雨柱打算先给院子里的邻居挨家挨户拜年。
他第一个登门的是聋老太太家,毕竟老太太是院里辈分最高的长辈。
进屋后,何雨柱先给老太太鞠躬道贺新年,陪她闲聊几句家常,随后便起身告辞。之后,他从后院开始,将整个院子的人家都走访了一遍,一户也没落下。
回到家,何雨柱喝了口热茶,点上一支烟,静静等候雨水归来。若时间尚早,便带雨水去师父家;若天色已晚,便只能等明日再去。
这时,门帘被轻轻掀开,许大茂的声音传来:“柱子哥,新年吉祥!”
何雨柱抬头,只见许大茂与刘光齐一同走进来,二人齐声送上新年祝福。他连忙起身让座,沏了热茶端给二人,又各递了一支烟。
刘光齐是后院东厢房刘海中的大儿子,何雨柱平日里与他来往不多。
一来是何雨柱早年学徒时早出晚归,出师后又忙着钻研游戏世界开发与囤积生活物资,很少有机会与院里人碰面;二来是刘光齐读书成绩优异,心里多少瞧不上同龄玩伴。
今日他主动进屋坐下聊天,已是给了何雨柱不小的面子。不过何雨柱并不在意,自从穿越到这个时代一年多,他的性子已然沉稳不少,换做从前,他还是个愣头愣脑的毛小子。
三人一边抽烟,一边喝茶,许大茂率先开口:“柱子哥,你这茶香可真浓郁!”
何雨柱笑着回应:“这茶是师父给的,他说还是从经理那儿顺手拿的,后来分了我一些。我平时舍不得喝,今儿过年,才拿出来招待你们。”
说着,他转头看向刘光齐,问道:“光齐,年后你就要参加中考了吧?有没有想好报考哪所学校?”(注:刘光齐与何雨柱同岁,但因种种原因,直到解放后才重新踏入初中校园,本文设定他于1953年参加中考。)
刘光齐满脸自信,语气坚定地说:“我打算报考北京工业学校。”
何雨柱并不清楚原剧中刘光齐最终就读哪所学校,但在那个年代,中专毕业已算得上高起点,未来四十年里,生活几乎不会有太大起伏。
于是他赞许道:“还是会读书好啊,祝你如愿以偿,考上理想的学校!”说完,他举起茶杯示意,刘光齐见状,脸上更添喜色。
这时,门外又传来呼喊声:“柱子,柱子!哥带着你嫂子来给你拜年啦!”
贾东旭掀开门帘,领着妻子秦淮茹走进堂屋。何雨柱连忙热情招呼二人坐下,给他们倒上热茶。贾东旭见许大茂和刘光齐也在,便拿出烟给二人递了一圈,随后坐下,与众人一同闲聊。
秦淮茹还是第一次走进何雨柱家,看着眼前比自家宽敞近一半的屋子,干净整洁又十分暖和,心里不由得生出羡慕。
几人闲聊片刻后,便各自起身告辞。而雨水那丫头,至今还没回家,依旧跟着院子里的孩子们看别人放鞭炮。
她们几个小姑娘胆子小,不敢自己动手放,只能站在一旁,满眼羡慕地看着别人玩。何雨柱在院子里看到了她,并未喊她回家——难得有机会让她和同龄人尽情嬉闹,释放孩子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