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整,三位身着中山装的干部准时抵达四合院,院子里早已提前摆好了桌椅。
院里的住户们纷纷搬着凳子聚集到中院,何雨柱、许大茂等人凑在一起低声交谈。
这时,其中一位中山装干部站起身说道:“各位居民同志们,我是街道办主任陈伟。今天专程来院里开这个会,主要是告知大家,街道办已正式成立。
今后,凡是与大家日常生活相关的事,都可以找街道办帮忙;当然,若涉及违法乱纪,仍需联系派出所和军管会处理。”
“根据上级指示要求,为更高效地管理各个大院,街道办决定通过民主选举的方式,在每个大院推选出院联络员。咱们大院共有二十多户人家,按每十户配备一名调解员的标准,原本可推选两位,但结合实际情况,最终决定在前、中、后三个院落各选出一名调解员。”
“下周日我们将再次到访四合院组织调解员选举,望大家踊跃参与,选出心仪人选。”话音未落,陈伟主任便带着同事匆匆离去——南锣鼓巷一带大院众多,他们还需逐院走访通知。
望着干部们远去的背影,何雨柱心中了然,四合院即将迈入“大爷掌权”的时代,只是不知三位候选者能否得偿所愿。
以何雨柱如今的年纪,自然无权参与竞选,只能作壁上观。凭借先知先觉,他早已料到,最终当选的必定是那三人。
后院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压根瞧不上这一职位,中院有资格竞选的唯有易中海,前院也只剩闫埠贵合适。并非不能推选他人,只是除许富贵外,院里也就这三位拿得出手。
论年龄,三人正值壮年;论职业,易中海与刘海中皆是工厂老师傅,院里不少人在轧钢厂上班,自然会偏向他们;
而闫埠贵是文化人,这般身份在任何年代都备受敬重。如此一来,不选他们,又能选谁?结果几乎毫无悬念。
此刻,院里住户纷纷围在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身旁,说着各式恭维话。大多是糙汉子,言辞难免滑稽,他们却浑然不觉,依旧说得十分认真。
一周时光转瞬即逝,选举当日,院里家家户户齐聚中院,大人小孩挤得满满当当。何雨柱抱着小雨水,坐在小板凳上静静等候。
陈主任等人也按时抵达现场。他站起身清了清嗓子,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待众人安静后开口道:“同志们,街坊们,大家好……”
简单介绍完身边两位同事,陈主任神情变得严肃:“同志们,我们都清楚,全国虽已解放,但社会上仍潜伏着部分敌特分子。他们暗中策划破坏活动,严重威胁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也给国家造成巨大损失……”
“……不过,街道办刚成立,工作人员严重短缺、精力有限,许多工作难以深入群众。因此,经研究决定,在咱们大院选出三位调解员。望大家积极投票,选出德高望重、有责任心、愿为大家服务的同志任职。”
陈主任补充道:“本次选举将秉持公平、公正、公开原则,采用不记名投票方式进行……”
很快,工作人员收回了所有选票。不出所料,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人成功当选。
得知结果的瞬间,刘海中激动得满脸通红,兴奋地一拍大腿,那力道之大,让旁人看着都觉疼。
闫埠贵笑容满面,眼珠子转个不停,显然在盘算着什么,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易中海则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切尽在掌握、意料之中的神情。
一时间,院子里祝贺声、奉承声此起彼伏。对于这个结果,何雨柱毫不意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一直努力做个不引人注目的“透明人”,从未刻意兴风作浪改变什么。
三位当选者一同走到台前,向众人拱手道谢,现场再次响起热烈掌声。
待掌声渐息,陈主任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好了,三位调解员已选举产生。大家若有其他意见或想法,均可提出,咱们一同集思广益。”
何雨柱思索片刻,放下怀里的小雨水,站起身来。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这三人当选的事实,但也不能让他们的权力毫无约束,否则日后遭殃的不仅是自己,院里街坊邻居也难有好日子过。
以这三人的品性,一旦权势稳固,再想改变便难上加难。因此,必须趁此刻,当着所有人尤其是陈主任的面,把调解员的权责范围彻底说清讲透,免得他们日后拿着鸡毛当令箭,肆意妄为。
于是,何雨柱对着陈主任朗声问道:“陈主任,我想请教,这调解员算不算国家干部?他们平日里在院里开展工作,具体的工作内容和职责范围有哪些?”
何雨柱的疑问提出后,陈主任面向大院众人说道:“何雨柱同志这个问题问得十分到位,颇具普遍意义,我现在就为大家详细说明。”
他喝了一口水,继续道:“首先要明确,大院调解员并非国家正式在编干部,而是群众自主推选的代表,核心职责是为大家服务,同时配合街道办开展相关工作,具体工作内容包括以下几方面:”
“第一,负责调解邻里矛盾纠纷,保障大院和谐稳定……”
“第二,及时向居民传达街道办各项通知及国家相关政策……”
“第三,做好敌特防范工作,提高对陌生人员的警惕性。一旦发现可疑情况,必须立即向居委会或派出所报告……”
“第四,对于违法乱纪行为,调解员无处理权限,需移交派出所处置……”
陈主任话音刚落,邻居们便纷纷议论起来,原本对调解员的敬畏之心消减大半,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流着看法。
待议论声渐息,又有人问道:“陈主任,要是咱们群众对调解员的调解结果不认可,或是觉得他们处理事情不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