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跟着院里大伙忙活了数日,总算在大雪降临前,将四合院里各家住房的安全隐患悉数排查处理完毕。
四合院修缮完工当晚,中院传来熟悉的敲盆声——院里人都知道,这是要开全院大会了。
碍于易中海三人刚牵头为大伙办了修缮院子的实事,大家纷纷赶往中院集合,十分给面子。
见人差不多到齐,易中海开口道:“这几日忙活下来,咱们四合院的维修工作今日总算圆满结束。后续大伙若发现家里还有未修好的地方,或是有新问题,记得及时跟我们说。”
他顿了顿,接着说:“这次维修共花费68块钱,院里大伙总共捐了85块,结余17块。这点钱分给每家每户不现实,我再添3块凑够20块,买些肉和蔬菜炖一大锅菜,每家分一碗尝尝鲜,大伙儿觉得这主意如何?”
众人一听,都觉得这办法不错,纷纷点头附和。易中海见状,转头看向何雨柱:“柱子,院里数你厨艺最好,这大锅菜就麻烦你掌勺了,没问题吧?”
何雨柱点头应允。这关乎全院住户的事,没必要拒绝,况且易中海的安排合情合理,总不能为了抬杠而抬杠。
见何雨柱答应,易中海对众人说:“那明天就麻烦闫老师负责采购肉和蔬菜,大家对闫老师应该都放心。”
“另外还有一事,我们三个商量着,为了平时称呼方便,按年龄排了个序:我年纪最大,以后大伙可叫我一大爷;老刘是二大爷;闫老师是三大爷。”
大伙对这个称呼并无异议——愿意这么叫就叫,想叫原名或其他称呼也无妨。再说刚沾了人家牵头的好处,总得给点面子,正所谓“吃人的嘴软”,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较真。
何雨柱也毫不在意,四九城向来有“爷文化”,不少大院都有这般称呼习惯。在他看来,“大爷”这称呼就跟后世随口叫的“帅哥”“美女”一样,只是个普通称呼,并无特殊含义。
次日下午,何雨柱在院子里搭起简易灶台,从家里搬来一口大锅,炖了一锅香味浓郁、味道地道的大锅菜。
他自己盛了一碗便回了家,把分菜的活儿交给了三位大爷——他才懒得纠结谁多分一点、谁少分一点这种麻烦事。
恰逢雨水放寒假,何雨柱也开始落实带雨水去见父亲何大清的计划。
他先找到街道办陈主任,说明想带妹妹去保城找父亲的情况,很快便拿到了所需介绍信。
之后,他特意去火车站打听前往保城的车次,得知每天有两趟火车后,决定选早上9点那趟,随即凭介绍信买好车票,这样次日早上直接去候车室检票进站即可。
晚饭过后,何雨柱对雨水说:“雨水,明天哥带你去保城找爸爸,好不好?”
雨水一听,瞬间激动不已,急切地追问道:“真的吗?哥,你真的要带我去找爸爸?”
何雨柱很能理解雨水对父亲的深厚感情。母亲去世后,雨水几乎是何大清一手拉扯大的,从小就依偎在父亲身边。而他自己那时还傻乎乎的,没怎么帮上照顾妹妹的忙。虽说他一直疼爱着雨水,但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何大清又怎能放心把雨水托付给他呢?
次日天刚亮,何雨柱收拾好行囊,拉着妹妹雨水的手,一同走出了生活多年的四合院。
随着熙攘的人流,兄妹俩登上了火车。找到提前订好的座位后,何雨柱让雨水坐在自己身边,反复叮嘱她千万别到处乱逛,免得不小心跟自己走散了。
何雨柱打量了一番车厢,发现里面的乘客并不算多。那个年代本来外出的人就少,更何况临近年关,出行的人就更少了。
而且这火车的乘坐体验实在不敢恭维,木质的座椅硬邦邦的,坐久了屁股都会硌得生疼,再加上火车行驶速度特别慢,从四九城到保城,竟然花了将近五个小时。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何雨柱都没来过保城,所以他对这座城市完全不了解,但他手里并不缺资金。
出了火车站,他看到一辆三轮车,便走上前问车夫:“师傅,想问一下,从这儿到保城棉纺厂要多少钱呀?”
车夫看他是个年轻人,还带着个小孩子,也没故意抬高价格,说道:“小伙子,从这儿到棉纺厂路程可不短,得收你八毛钱。”
何雨柱不知道具体有多远,但他清楚八毛钱可不是个小数目。不过凭着自己的身手,他也不怕路上会遇到什么危险,于是抱起妹妹坐上了三轮车。
这位车夫人很热心,一路上不停地给何雨柱讲着保城的各种情况。在车夫的讲解和何雨柱的回应中,没过多久,他们就到了保城棉纺厂的大门口。
何雨柱付完车费,向车夫道了谢,然后抱着雨水来到了保卫处。他掏出香烟,递给站岗的保卫人员,说道:“同志,您好,我们想找一下何大清,请问他在厂里吗?”
保卫人员接过香烟,问道:“你们是他的什么人?找他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介绍信,回答道:“我们是他的儿子和女儿,从四九城过来的,特意来探望他。”
保卫人员一听是厂里大厨的孩子,态度马上变得热情起来,让他们先到保卫处的门房里等着,然后派人去通知何大清。
没过一会儿,就看到父亲何大清急匆匆地跑了过来。雨水一见到父亲,立马哭着扑了过去,不停地喊着:“爹,爹……”
何大清也快步走上前,一把将小雨水紧紧抱在怀里,转头对着何雨柱一连串地问道:“柱子,雨水,你们怎么突然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啊?”
何雨柱听着父亲这连番的发问,脑袋都有点晕,没好气地说道:“您就不能慢慢问吗?而且我们到现在还没吃午饭呢,您打算就在这儿一直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