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1953年5月。
何雨柱打算不再售卖野味了——他已经囤积了不少能收集到的物资,耐储存的都放在了游戏世界的四合院里,不耐存放的则存进了游戏包裹,手头的钱也有两万多块。
他心想,钱太多的话,等到1955年币制改革时反而会带来麻烦。
自从那次从保城回来后,小雨水的性格变得越来越开朗。
再加上何雨柱一直以来的细心照料,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内心的胆怯也渐渐褪去,每天都过得十分快乐。
可此时的何雨柱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看着小雨水的作业本,他简直刷新了认知:数字写得歪歪扭扭,活像在跳摇摆舞;文字笔画扭曲变形,仿佛在做高难度瑜伽;就连标点符号都东一个西一个,好似在漫无目的地逛街。
“雨水,你看这个‘飞’字,怎么是横躺着的呀?”
“雨水,‘雨多大’的‘雨’字下面,怎么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点呢?”
之前何雨柱一门心思扑在挣钱、囤积物资上,还真没怎么关注过小雨水的学习情况。
这一看之下,他气得火冒三丈,内心再次被辅导作业的恐惧所笼罩——要知道,在后世,他们家为了辅导孩子作业,可是闹得鸡飞狗跳了好几年!
从那以后,何雨柱每天都开始监督雨水学习,不再像以前那样早出晚归,而是天天陪着雨水看书写字,同时也开启了自己的练字日常。
他们兄妹俩过着安稳平静的生活,可四合院里却并不安宁。
院里的邻居们见何雨柱天天待在家里,都以为他丢了工作。那些心怀嫉妒的人,在暗地里纷纷议论着他的闲话。但何雨柱压根没把这些放在心上,毕竟他在后世曾失业一年多,早就不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了。
院里一位大婶念叨着:“何雨柱这些天总待在家里,连班都不上了,依我看呐,他八成是被丰泽园给辞退了。”
另一位大婶跟着搭话:“如今他没了营生,和他妹妹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咱们可得多留个心眼,别被他们兄妹俩缠上了。”
贾张氏撇着嘴,语气带着幸灾乐祸:“他被开除也是活该!以前手里有好东西,从来不知道分给街坊四邻,现在瞧瞧,还有谁愿意帮他们兄妹?”
其他大婶听了这话,心里都暗自撇嘴——就你贾张氏,平日里不坑害别人就不错了,还指望你帮忙?没趁火打劫就该烧高香了。
“柱子哥,柱子哥,你在家不?”院门外传来了许大茂的呼喊声。
何雨柱没起身,随口让他直接进来——这会儿天热,门本来就敞着。他看着许大茂一脸急匆匆的模样,有些疑惑地问:“看你这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许大茂连忙追问:“柱子哥,院里好多人都在传,说你真的没工作了?这到底是真的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