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私藏巨额财产,被当场查抄逮捕的事件,如同一颗重磅炸弹,不仅炸翻了整个四合院,更是在整个京城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一个伪装了几十年的“五保户”,竟然是私吞地主家产的硕鼠,这个消息本身就充满了戏剧性和冲击力。《京城日报》的社会版面上,都用不小的篇幅报道了此事,虽然隐去了具体姓名和地点,
但“红星轧钢厂保卫科慧眼识珠,破获重大历史遗留案件,为国家挽回巨大损失”这几行字,却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林辰作为这次行动的首功之臣,自然是风光无限。
市局领导亲自打电话到轧钢厂,对杨为民厂长和以林辰为首的保卫科提出了口头嘉奖。杨为民在电话里笑得合不拢嘴,挂了电话,看林辰的眼神,那叫一个满意,简直就像在看自家最出息的子侄。
“小辰啊,你可真是我的福将!也是咱们厂的福将!”杨厂长激动地拍着林辰的肩膀,声音洪亮,“你来厂里才多久?又是抓小偷,又是破大案,咱们红星轧钢厂的脸,都让你给挣回来了!”
没过几天,一纸新的任命通知,就贴在了轧钢厂最显眼的公告栏上。
原保卫科科长老赵,因“身体原因”调任后勤处担任副处长,享受清闲。林辰,则被破格提拔,正式任命为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科长!
从副科长到科长,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权力的含金量,却是天差地别。这意味着,林辰彻底掌控了轧钢厂这个数万人工厂的“暴力机关”,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人,几十条枪,成为了厂里名副其实的实权人物。
杨厂长更是对他信任有加,因为这次“破获敌特案件”证明了林辰不仅能力出众,政治上也绝对可靠。他几乎是将整个轧钢厂的安保工作,全权交给了林辰处理,甚至连一些厂里新上的机密项目的安保方案,都要先征求他的意见。
一时间,林辰在轧钢厂的权势,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厂里上上下下,无论干部工人,见了他,都得老远就摘下帽子,客客气气地喊一声“林科长”。
权力带来的好处,很快就体现了出来。
聋老太太被抓后,她那间房子自然就空了出来。按照规定,这属于“逆产”,要被收归公有。但林辰通过这次立功后在市局建立的人脉,由杨厂长亲自出面打报告,很顺利地就拿到了这间房子的“使用权”。
名义上,是奖励给立功干部的临时住所。但谁都明白,只要林辰不走,这房子就等于是他的了。
周末,林辰并没有急着搬家。他先是找了几个信得过的工人,大张旗鼓地往院里运了几天的砖头、水泥和木料,又用油布把聋老太太的屋子整个围了起来,对外只说是厂里奖励,要好好修缮一下。
敲敲打打的声音响了两天,院里的人都只当他在重新修房。三大妈在水池边洗菜时就酸溜溜地跟邻居嘀咕:“瞧见没,那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要盖个小洋楼呢。那玻璃窗换得叫一个大,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实际上,真正的改造,早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由系统悄无声息地完成了。他花费了五百点功德值,兑换了系统的【空间改造】功能。外面的敲打只是掩人耳目的障眼法。
几天后,当林辰带着赵秀兰和柳青荷,第一次走进了这间“新家”,推开那扇刷了新漆的木门时,母女俩都惊得捂住了嘴巴。
从外面看,房子的大小、门窗的位置,和原来一模一样,可一走进去,却别有洞天。
原本只有十几平米,显得拥挤不堪的屋子,此刻内部空间竟然扩大了足足三倍!变成了一个宽敞明亮,至少有五六十平米的大套间!
里面被清晰地划分成了两室一厅的格局,甚至还有一个带抽水马桶的独立卫生间和铺了白瓷砖的厨房!地面铺着光洁平整的水泥地,墙壁被粉刷得雪白,屋顶吊着明亮的电灯,再也不是过去那个昏暗的灯泡。
“这……这……小辰,这是怎么回事?这房子怎么变得这么大了?”赵秀兰揉了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她绕着宽敞的客厅走了一圈,感觉跟做梦一样。
“妈,这是厂里奖励的,找了厂里最好的师傅给重新设计的。”林辰笑着解释道,他早就想好了说辞,“外面看着没变,里面掏空了重新布局,这叫‘空间利用’。以后,您和青荷就住这间朝阳的大屋,我住那间小屋,咱们再也不用挤在一起了。”
柳青荷环顾着这个宛如梦幻般的新家,眼眶瞬间就红了。她走到林辰身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紧紧地抱住他的胳膊,将头幸福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满心的幸福和骄傲,几乎要从胸口溢出来。
从一个家徒四壁,随时可能饿死的破落户,到如今住进人人羡慕的宽敞明亮的大房子,成为受人尊敬的“干部家属”,这一切翻天覆地的改变,都源于眼前这个男人。
他就是她们母女的天,是她们这辈子最坚实的依靠。
林辰的权势地位和这看得见摸得着的好处,彻底改变了他在四合院的生态位。以前那些还敢在背后嚼舌根的邻居,现在见了他,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老远就低着头绕道走。
而这一切,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恨在心里,那股恨意如同毒汁,一滴滴地腐蚀着他的五脏六腑。
那个人,就是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