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资金的不断充裕,林辰的目光,开始投向了一个在当时看来十分冷门的行当——古董。
对于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来说,这些所谓的“前朝旧物”,不过是些封建糟粕,是不值钱的破烂。但在林辰眼中,它们是承载着历史和气运的宝物,更是未来价值连城的财富。
更重要的是,他的【天眼通】,简直就是为这个行业量身定做的神器。
一个天气晴朗的周末,林辰换上了一身普通的工装,蹬着辆二八大杠,来到了京城有名的潘家园旧货市场。此时的潘家园,还远没有后世那般规模,只是在城墙根下自发形成的一片小地摊集市。
地上铺着破布、草席,上面乱七八糟地摆着各种真假难辨的瓶瓶罐罐、旧书字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土和老物件特有的霉味儿。
林辰推着车,不紧不慢地在人群中穿行。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蹲下来,拿着放大镜仔细端详,只是用眼角的余光随意扫过。
在他的视野里,整个世界是另一番景象。
大部分的物件,都散发着灰蒙蒙的死气,那是现代仿品的标志。而一些有些年头的旧物,则会带有一层淡淡的白光,代表着它们身上沉淀的岁月气息。
林辰一路走来,也看到了几件泛着白光的老物件,但都只是些普通的民窑瓷器或者清末的木器,价值不高,引不起他的兴趣。
他耐着性子,像个真正的“逛”客,在一个摊位前拿起个缺了口的瓷碗问问价,又在另一个摊位前翻了翻一本发黄的线装书,表现得就像一个对什么都好奇但又什么都不懂的外行。
突然,林辰的脚步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在一个摆满了破碗烂碟的地摊上,一只被用来垫着晃悠桌脚的、黑乎乎的木头笔筒,竟然散发着一圈柔和的、如同象牙般的温润宝光!那宝光凝而不散,甚至隐隐有流光运转,一看就不是凡品。
地摊老板是个瘦得像猴一样的中年人,穿着件油腻的褂子,正抄着手,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林辰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蹲下身,故作随意地拿起摊上几只破碗看了看,然后像是才发现那笔筒似的,用脚尖碰了碰,对老板说道:“老板,你这垫桌脚的木头疙瘩瞅着挺结实,拿回去给我家孩子当个储钱罐不错。怎么卖啊?”
老板瞥了一眼,满不在乎地一摆手:“嗨,一个破木头疙瘩,您要是诚心要,给五毛钱拿走得了。”
林辰心中一乐,面上却装作有些犹豫:“五毛?有点贵了……这玩意儿黑不溜秋的。这样吧,我再拿上您这只豁了口的青花碗,一共给您六毛钱,凑个吉利数,成不成?”
那青花碗是明代民窑的残次品,上面也泛着一层白光,虽然不值大钱,但用来打掩护正好。
老板一听,还能多卖一毛钱,立马眉开眼笑,搓着手道:“成!您真是爽快人!得嘞,您拿走!”
林辰爽快地付了钱,将那个在后世价值数百万的明代黄花梨笔筒和那只残碗,随手丢进了挂在车把上的布兜里,转身就要离去。这种降维打击式的捡漏,让他体会到了一种别样的快感。
就在他推着车准备离开时,忽然感觉一道奇特的气息从不远处传来。他循着感觉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正蹲在一个地摊前,手里拿着一个脏兮兮的鼻烟壶,看得入了神。
这个年轻人,身上竟然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淡金色的气运!这股气运仿佛有聚合之力,让他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活跃起来,冥冥之中似乎在吸引着周遭老物件的气息向他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