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216灵石，韩砚没花一分。
他把钱全换成下品灵砂，藏进鞋底——灵石太显眼，催收傀儡能隔着三条街嗅到它的灵气波动。
回到茅屋，他刚合上破门，袖中骨片又烫了。
**【账户提醒】
当前可用资金：216灵石
建议开通“灵元贷”服务，日息3%，即时到账，支持空单追加。
——让利润飞一会儿。】
韩砚冷笑。
“飞完就成灰了。”
他知道这套路。地球上有“现金贷”，这里有“灵元贷”——表面是雪中送炭，实则是用明天的命，填今天的窟窿。
可他没想到，对方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次日清晨，两个穿黑袍的催收员堵在门口，手里拎着一盏青铜灯。
“韩道友，恭喜做空成功！”左边那人笑得灿烂，“交易所特批你‘优质韭菜’资格，可享优先借贷权。”
右边那人直接掀开灯罩。
灯芯竟是半截跳动的灵根，幽光闪烁，映出一行小字：
**【灵元贷·尊享版】
额度：500灵石
日息：3%
担保物：你的杂品丙等灵根（估值800灵石）】
“签了它，”左边那人递来骨契，“今日就能加仓姜灼，抄底到300以下不是梦。”
韩砚盯着那截灵根——不知是谁的，还在微微抽搐。
“不签呢？”
“不签？”右边那人笑容一冷，“那你账户里的216灵石，按规则要冻结三日。而姜灼股价……可等不了三天。”
韩砚明白了。
这是阳谋。
你不借，就错过最佳收割点；你借了，利息滚起来比刀还快。
他沉默片刻，忽然问：“如果……我还不上？”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零和广场见。”
语气轻松，仿佛在说“去喝杯茶”。
韩砚接过骨契，却没立刻签字，而是问：“能宽限一日吗？我想再看看盘。”
“可以。”左边那人点头，“但明日此时，若未开通，视为自动弃权——连现有收益都清零。”
门关上后，韩砚没看盘。
他去了东市黑巷，找到一个叫“老瘸子”的地下符师。
“听说你能改骨契？”他压低声音。
老瘸子正啃着一块干饼，闻言嗤笑：“改？那是找死。但……”他眯起眼，“我可以给你一张‘假灵纹’，贴在灵根上，让估值虚高两成。”
“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