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姜灼的火,烧的不是塔,是所有人的幻觉。
崖底,只剩一地灰烬,和一枚焦黑的玉牌。
他捡起来,玉牌微烫,内里竟还存着一丝残魂波动。
“别信K线……”
一个微弱的声音在他识海响起,“
它画的不是命,是镰刀的轨迹。”
韩砚握紧玉牌,转身离开。
回到交易广场时,已是一片废墟。
柜台碎裂,光幕熄灭,只有几个疯癫修士还在地上画K线图,嘴里念叨:“还会涨……一定会涨……”
老修士坐在废墟中,玉算盘珠子散了一地。见韩砚走近,他苦笑:“你赢了。”
“我没赢。”韩砚说,“只是活下来了。”
老修士摇头:“不,你赢了。因为你还知道,自己没赢。”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核心骨片:“拿着。这是母胎的初级权限密钥——我女儿的灵根,就在里面。”
韩砚没接:“为什么给我?”
“因为你没在她死后立刻抄底。”老修士望向熔灵池,“你去了崖底。这说明……你眼里还有人,不是数字。”
远处,赵穗带着一群矿奴冲进来,高喊:“灵根不可定价!灵根不可定价!”
韩砚低头,看手中玉牌渐渐冷却。
他知道,姜灼的最后一舞,不是终点,而是起义的火种。
而他的任务,才刚刚开始。
怀中骨片突然震动:
**【系统警报】
噬灵母胎活性提升12%
建议立即做多“青砚稳定币”,对冲风险。】
韩砚冷笑,将骨片捏碎。
碎片落地,化作一缕青烟。
他抬头,望向高塔裂缝中渗出的黑雾,轻声说:
“这次,我不做空谁。
我要做空——整个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