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甲是新做的亮黑色，轻轻刮过顾辰的脸颊，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黏腻。
“哦？你的梦想，不是已经被我的床给填满了吗？”
“那是过程，不是终点！”顾辰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力量。
“我的终极梦想，是做一名导演！拍出最伟大的作品！”
卡芙卡的眼角向上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似乎被这个新玩具取悦了。
“说下去。”
“我要拍一部特摄！叫《崩坏：星穹铁道》！”他开始口不择言，“我要最好的团队，最顶级的演员，最烧钱的资源！”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野蛮冲撞。
这是他唯一的活路。
卡芙卡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她的语气，像是决定晚餐要不要加一道甜点。
“艾伦，把公司最好的制片团队，还有那个……叫符玄的小姑娘，都调给顾辰。”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抽气声。
卡芙卡的目光落在顾辰绷紧的身体上，玩味地舔了舔唇角。
“权限？给他最高的。钱，人，资源，他要什么，你就给什么。”
电话挂断。
她用两根手指，捏住顾辰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温热的，带着酒香的气息，喷在他的嘴唇上。
“现在，你的梦想，可以开始了么？我亲爱的……小导演？”
顾辰的脑子一片空白。
就这么……简单？
富婆的快乐，就是这么的蛮不讲理。
一个小时不到。
门铃响了。
卡芙卡做了个“请”的手势，重新坐回沙发，两条长腿交叠，裙摆的开衩处，是令人遐想的阴影。
顾辰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高一矮，两个女人。
矮的那个，粉色长发，额前挂着一枚精致的额饰，神情是一块被冻结的冰。
她抱着手臂，胸脯被挤压出惊人的曲线，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将顾辰从头到脚剖析了一遍。
高的那个，穿着职业套裙，头顶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身后一条硕大的棕色尾巴，正不安分地小幅度摆动。
顾辰的大脑，被这两道身影彻底冲垮。
符玄？
停云？
“你就是导演？”粉发少女先开了口，声音像碎冰，带着扎人的棱角。
“奉命配合你。”
“恩公~”狐耳秘书鞠躬的弧度恰到好处，甜腻的嗓音能让男人的骨头发酥。
“我是您的助理停云，请多关照哦。”
她们是活的。
这个系统，玩得这么大？
符玄的鼻翼不屑地翕动了一下。
“就你？导演？一副被女人掏空了的货色，关系户？”
赤裸的羞辱，砸在脸上。
顾辰还没从那两条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里回过神。
【倒计时：22:13:45。】
催命符又响了。
顾辰的拳头在身侧攥紧，骨节顶着皮肉，几乎要破出惨白的颜色。
草包？
关系户？
很好。
他看着符玄那张写满了“不服”的脸蛋，又瞥了一眼旁边巧笑倩兮的停云。
今天，就让你们的身体，记住什么是导演的权威。
“这一次，”顾辰压着嗓子，唇角被一抹恶劣的笑意撕开。
“就让你们开开眼。”
“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大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