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缺的,是一个安身立命的窝!
总不能带着这种顶尖特种兵,天天在荒郊野岭里钻山洞吧?
林峰闭上眼,脑海中的3D战术地图瞬间展开。
他的目光,越过了苍云岭,越过了那些日军据点,最终死死地锁定在了一个易守难攻的险要之地。
黑云寨!
谢宝庆的老窝!
熟知剧情的林峰太清楚这地方的价值了。
地势险峻,只有一条路能上下,简直就是天然的军事要塞。
而且,那里还有现成的房子、粮食,以及……几百号虽然烂泥扶不上墙,但只要训练得当就能充当炮灰……不,充当兵员的土匪!
“幽灵,肥皂。”
林峰转过身,看着地图,声音冰冷了下来:
“收拾东西,咱们该搬家了。”
“目标,黑云寨!”
“今晚,咱们去借个窝!”
……
黑云寨,聚义大厅。
外面寒风凛冽,大厅里却是炭火通红,暖意融融。
大当家谢宝庆正一只脚踩在虎皮交椅上,怀里搂着个刚抢来的压寨夫人,手里端着大碗酒,喝得那是红光满面。
“喝!都给老子喝!”
谢宝庆把酒碗往桌上一顿,大着舌头喊道:“今儿个真他娘的高兴!听说山下小鬼子跟八路打得热闹,咱不管那个!咱黑云寨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着!”
底下的一众小头目也是跟着起哄。
“大当家说得对!这晋西北,谁敢惹咱们黑云寨?”
“就是!那山路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就是小鬼子来了,也得给咱们交买路钱!”
一个独眼龙土匪更是谄媚地凑上来:“大哥,你说这山下打得那么凶,会不会有不长眼的流弹飞咱们这来?”
“怕个逑!”谢宝庆一瞪眼,“老子在山道上埋了那是啥?那是土地雷!还有滚木檑石!谁敢来触这个霉头?”
他这话音刚落。
噗通!
噗通!
门外突然传来两声闷响,那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紧接着,原本喧闹的寨子,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连看门的狗都不叫了。
“咋回事?”谢宝-庆眉头一皱,那种多年刀口舔血养出来的直觉,让他后背猛地一凉,“二癞子!出去看看!这帮兔崽子是不是喝多了挺尸呢?”
没人应声。
只有风吹动破窗户纸的哗啦声。
就在这时。
大厅上方那黑漆漆的房梁阴影处,突然毫无征兆地落下了三道黑影!
就像是那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幽灵,没有发出一丝落地的声音。
“谁?!”
谢宝庆反应最快,伸手就要去摸腰里的盒子炮。
可他的手刚碰到枪柄。
冰凉!
坚硬!
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的脑门心上。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枪械,充满了死亡的压迫感。
持枪的人,戴着一副狰狞的骷髅面具,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看死人般的漠然。
而另一边,那个留着怪异发型的壮汉,手里正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战术匕首,在二当家“山猫”的脖子上比划着,似乎在考虑从哪下刀比较顺手。
“我要是你,就把爪子拿开。”
坐在正中间太师椅上的林峰,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枚圆柱形的震撼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和老友聊天:
“否则,我不介意让这黑云寨,换个更听话的大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