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林峰单枪匹马,炸平了鬼子的细菌基地,还在墙上留下了那句霸气的警告后,小鬼子彻底被打怕了,整整一个月没敢在晋西北搞大动作。
这让整个晋西北的军民都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对黑云寨林峰的敬畏,更是达到了顶峰。
趁着这难得的安稳日子,黑云寨迎来了一件天大的喜事。
晋西北的寒冬,难得迎来了一个大晴天。今天,黑云寨上下张灯结彩,到处都洋溢着一股喜庆的气氛。
山寨的防御工事和瞭望塔上,那些黑洞洞的机枪口旁,都挂上了鲜艳的红绸带,冰冷的钢铁与火热的喜庆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透着一股别样的铁血柔情。
更夸张的是,从山寨大门口一直到广场的路上,全都铺上了红色的地毯,那是从鬼子军官俱乐部缴获来的高级货,现在被毫不心疼地踩在脚下。
寨子里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发自内心的笑容,灶房的烟囱里冒着滚滚的浓烟,浓郁的肉香混着汾酒的醇香,飘出了十几里地,引得附近村庄的狗都叫唤个不停。
因为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暗影连的悍将,铁砂掌传人段鹏,要娶媳妇了!
这对于在刀口上舔血过活的战士们来说,是一件比打了大胜仗还要高兴的事。林峰的黑云寨,不仅仅是一个军事堡垒,更是一个家。能在这里成家立业,意味着安定,意味着希望。
一大早,独立团团长李云龙就带着他的警卫员,骑着高头大马,咋咋呼呼地赶来了。
“哈哈哈!林老弟!你这黑云寨的伙食那是出了名的好,隔着十里地老子都闻见肉香了!听说段鹏那小子娶媳妇?老子今天可是把肚皮腾空了来的,不吃穷你这个土财主,老子就不叫李云龙!”
人还没到,李云龙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山寨。他翻身下马,把缰绳往旁边一个战士手里一扔,搓着手,大步流星地就往里走,那双眼睛四处乱瞟,看到广场上堆成小山的白面馒头和一坛坛还没开封的汾酒,口水都快流下来了。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李云龙娶媳妇。
“老李,你来的倒是不慢,就惦记着这口酒了。”
丁伟和孔捷也联袂而至,三人凑在一起,顿时让整个场子都热闹了起来。
孔捷一看到那宴席的阵仗,眼珠子都瞪圆了:“我的乖乖!这……这红烧肉大盆装,汾酒用坛子上,还有白面馒头管够?老子过年都不敢这么吃啊!林老弟这手笔,也太大了!”
“去去去,你懂个屁!”李云龙瞪了孔捷一眼,一副没见过世面的表情,“这叫情分!段鹏这小子,当年可是在老子手底下待过的,也算老子半个兵!他结婚,我能不来?再说了,林老弟这叫阔气!这叫实力!”
孔捷憨厚地笑了笑,没跟他犟。杨村一战被林峰救下后,他对林峰和黑云寨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丁伟则目光深邃地打量着黑云寨如今的变化,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精神面貌焕然一新,身上都透着一股子精悍之气的战士,心中感慨万千。这支部队,已经彻底脱胎换骨了。
林峰笑着迎了出来:“三位老哥能来,我这黑云寨蓬荜生辉啊!快,里边请,今天肉管够,酒管够!”
“林老弟这话我爱听!”李云龙一拍大腿,口水差点没流出来,“今天谁要是跟我抢酒喝,就是看不起我李云龙!尤其是那从鬼子手里缴获来的清酒罐头,给老子先上一箱!”
一身崭新军装,胸前戴着大红花的段鹏,正憨厚地站在门口迎客。他看到李云龙,立刻敬了个军礼:“老团长!”
“诶!好小子!”李云龙重重地拍了拍段鹏的肩膀,笑骂道,“出息了!娶上媳妇了!记着,以后可不能由着性子来了,得疼媳妇,知道不?你那双练铁砂掌的手,回去可别把媳妇给抱坏了!”
“是!”段鹏被说得红了脸,重重地点头。
林峰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满是欣慰。他走到段鹏身边,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段鹏,恭喜。这是我这个当大哥的一点心意。”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对金灿灿的戒指。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这对金戒指,正是当初从万家镇的狗大户那里缴获来的,林峰一直留着,今天正好派上了用场。
“寨主……这……这太贵重了!”段鹏顿时慌了神,连连摆手,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金贵的东西。
“拿着!”林峰把盒子塞到他手里,语气不容置疑,“这是你应得的。从跟着我那天起,你流的血,出的力,都值这个价。以后好好过日子,给我生一堆小特种兵出来!”
段鹏眼眶一红,这个铁打的汉子,此刻却有些哽咽。他紧紧攥着盒子,重重地点了点头:“谢谢寨主!”
喜宴很快开始,整个黑云寨的广场上摆满了桌子,战士们、附近村庄的老乡们,都聚在一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场面好不热闹。
然而,在这片喜庆祥和的气氛之下,一股阴冷的杀机,正在悄然涌动。
没有人注意到,在后厨帮忙的几个新面孔,眼神闪烁,举止间带着一丝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僵硬。他们是杀了原定的老乡并易容顶替混进来的,利用的就是今天婚礼人多眼杂、与民同乐的特殊漏洞。
他们一边忙碌地切菜、端盘子,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死死地盯着不远处几坛即将送上宴席的烈酒。在他们怀中,藏着几包白色的粉末。那是剧毒,无色无味,见血封喉。
林峰端着酒杯,和李云龙等人谈笑风生,手指却轻轻摩挲着杯壁,嘴角勾起一抹谁也看不懂的冷笑。
猫捉老鼠的游戏,该开始了。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