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广场上的气氛,在李云龙的刻意带动下,再次变得热烈起来。刚才那场血腥的插曲,仿佛已经被众人抛诸脑后,只剩下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豪迈。
主桌上,李云龙、丁伟、孔捷三人,看林峰的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他们对林峰是佩服、是忌惮、是感激。那么现在,就是发自内心的敬畏。
刚才那雷霆万钧的反应,那神出鬼没的布置,那瞬间全歼敌人的强悍实力,让他们深刻地意识到,林峰和他手下这支部队的恐怖。
丁伟端着酒碗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正在擦拭枪支的幽灵:“林老弟,老哥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刚才那几枪,快得连影子都看不清!
这哪里是打仗,这分明是杀戮的艺术!我看别说是一个联队,就是冈村宁次把他的亲卫队拉来,在你这儿也得崩掉两颗门牙!”
孔捷也连连点头,满脸震撼:“是啊,你那些兵,一个个跟长了前后眼似的,那反应速度,那枪法,简直神了!一眨眼的功夫,五个鬼子特工就全报销了,我他娘的连枪都没来得及瞄准!”
“哈哈哈,那是!”李云龙一脸与有荣焉的得意劲儿,仿佛暗影连是他带出来的兵,“我林老弟的兵,能是孬种吗?告诉你们,这叫特种作战!懂不懂?现代化的打法!”
林峰笑了笑,端起酒碗:“三位老哥过奖了。今天这事,也给我们提了个醒。鬼子亡我之心不死,手段只会越来越卑鄙。咱们往后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
听到这话,桌上的气氛微微一沉。
李云龙放下酒碗,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林老弟说得对。鬼子是越来越不好打了。冈村宁次那个老鬼子,不是善茬。咱们今天能在酒席上碰到鬼子死士,明天,说不定鬼子的飞机大炮就怼到咱们脑门上了。”
丁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看着林峰,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我们必须拧成一股绳。放眼整个晋西北,能跟鬼子正面硬碰硬掰手腕的,只有咱们几家。只有抱成团,才能在这晋西北,跟小鬼子掰手腕,甚至把他们彻底赶出去!”
孔捷重重地点了点头。
四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样的决心。这份决心,不仅仅是因为喝酒上头,更是基于对当前严峻局势的清醒认识,以及对林峰所展现出的强大实力和战略眼光的绝对信服。
经历了一次次的并肩作战,从苍云岭到杨村,再到平安县城,他们四人之间,已经结下了过命的交情和牢不可破的信任。
“他娘的!”李云龙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说得对!光喝酒有啥劲!咱们今天,就在这,当着所有弟兄们的面,结拜为兄弟!如何?
我李云龙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林老弟你算一个!以后咱们就是亲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谁敢动你,先从我李云龙的尸体上踏过去!”
这个提议一出,丁伟和孔捷都是一愣,随即眼中都露出了赞同的光芒。在那个年代,结拜是一种极为郑重的仪式,代表着生死与共的承诺。
林峰也站了起来,他看着眼前这三位在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晋西北铁三角”,心中豪情万丈。能与这些传说中的英雄人物结为兄弟,共同抗击侵略者,何其幸哉!
“好!”林峰端起酒碗,“我林峰,求之不得!”
“算我一个!”丁伟朗声笑道。
“还有我老孔!”孔捷也端起了酒碗。
“来人!上大碗!满上!”李云龙高声喊道。
很快,四个装满了烈酒的大碗摆在了四人面前。李云龙、丁伟、孔捷,还有林峰,四人并肩而立,面对着广场上所有的战士和乡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