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的声音适时响起,他指着那个黑色的方块,如同一个展示着神迹的先知。
“这叫高能量密度锂电池,我亲手做的原型机。它的能量密度,是市面上最好电池的三倍以上!”
“你们以为卖冰糖就是暴利?”林景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赚卖白菜的钱!真正的暴利是垄断!是技术壁垒!”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昂,充满了煽动性:
“我这块电池只要上市,全世界的车企、手机厂都得跪着求我供货!到时候我们定的不是价,是规矩!这才是真正的‘毒’,工业的‘毒’!它的利润,是‘冰糖’的十倍,百倍!而且,它合法!干净!国家不但不会抓我们,还会把我们当成宝贝,给我们政策,给我们扶持!”
“用这个赚钱,你们的子孙后代,可以昂首挺胸地活在阳光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当个人见人怕的鬼,随时准备跑路!”
一番话说得众人心神激荡,他们看着那盏依旧明亮的探照灯,再看看桌上那堆红得刺眼的钞票,眼神开始变得无比复杂。
林景趁热打铁,走到了林耀东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爹,我跟你赌一次!”
“给我半年时间,这半年,村里的‘生意’先停一停。你把村里的兄弟都交给我,把权力交给我。我保证,半年之后,我们正行赚到的利润,绝对超过现在!”
“如果我做不到,不用你们动手,我提头来见!”
“如果我做到了……”林景顿了顿,声音斩钉截铁,“全村上下,所有制毒的设备,全部销毁!塔寨,从此以后,只做正当生意!”
“全村,都得听我的!”
“半年对赌!”
这四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宗祠内轰然炸响。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景。这赌得太大了!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这是在赌上整个塔寨的未来,赌上所有人的身家性命!
林灿急了:“东叔,不能听他的!这小子疯了!万一输了怎么办?半年不‘开工’,兄弟们吃什么?”
“是啊东叔,这太冒险了!”
“我们的生意做得好好的,干嘛要停?”
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林耀东却摆了摆手,压下了所有的嘈杂。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盏长明灯。那刺眼的光芒,仿佛照进了他内心最深的角落,照亮了一条他从未想过的道路。
当晚,林耀东召集了各房头在宗祠后堂开了一夜的会。面对巨额利润的诱惑和对林景能力的怀疑,内部争吵不休。
直到天快亮时,林耀东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为了子孙后代能堂堂正正做人,这把,老子赌了!”
第二天清晨,他当着全村人的面,走到林景面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好。”
一个字,重如千钧。
“我赌了。”
林耀东转过身,面对着宗祠里所有的族人,声音冰冷而威严。
“从今天起,半年之内,村里所有的‘生意’全部暂停!所有的人手,全部听阿景调遣!”
“谁敢阳奉阴违,走漏半点风声……”
他拿起旁边一根用来执行家法的红木棍,猛地往地上一顿!
“家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