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话音刚落,猛地抬起脚,高高扬起,作势就要再狠狠踹上一脚。刚刚那一脚威力实在惊人,仿佛一颗重磅炸弹在贾东旭身上炸开。此刻的贾东旭虽说缓过了神,但浑身上下就像被高压电流击中一般,酥麻无力,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力气躲闪。
眼看着何雨柱的脚再次高高抬起,贾东旭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他双眼一闭,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的肌肉因为惊恐而扭曲,连连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大声喊道:“别打了,别打了!爷!我叫您爷还不行吗?我求求您了,饶了我吧!”他一边喊着,一边涕泗横流,鼻涕泡都冒得老大,模样十分狼狈。
“哟,刚还觉得你有点骨气呢,这就怂啦?”看到贾东旭这般模样,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紧接着,他猛地朝着贾东旭的肚子踹了一脚,大声喝道:“这么小声,是没吃饱饭吗?”
贾东旭被这一脚踹得差点背过气去,此刻他哪还有半分骨气。听到何雨柱的呵斥,他连忙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喊道:“爷爷!爷爷!爷爷啊!”那声音一声高过一声,仿佛要把房顶掀翻。
“得嘞,再这么叫下去,葫芦娃都该蹦出来咯。”何雨柱听着贾东旭那脆生生却又充满求饶意味的叫声,心中那股被贾东旭骂“没娘狗杂种”而燃起的怒火也渐渐平息了下来。他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得意,走到贾东旭面前,缓缓蹲下身,伸出手在贾东旭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语气中充满了警告:“龟孙儿,给我记住了。以后少在我面前耍贱,还有你妈贾张氏,你在家给我看紧了,别让她没事找事。要是还有下次,我可就大嘴巴子抽死你们!”
该教训的也教训了,何雨柱心里想着,也到了要回属于自己钱的时候了。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冷冷地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易中海,一字一顿地说道:“易中海,你欠我的账,也该结清了。”
“傻柱!你在干什么呢!”就在何雨柱刚要找易中海讨要何大清给自己的抚养费时,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哎呦,老太太您可算来了!”易中海突然朝着何雨柱身后喊了一声。原来是那倚老卖老的聋老太来了,在这情满四合院中,她可没少借着自己的身份从何雨柱这儿讨吃讨喝。平日里哄着何雨柱给她做饭养老,一口一个“好孙儿”叫得那叫一个亲热,其实就是想吸何雨柱的血,何雨柱打心眼里觉得她恶心。
何雨柱转身望去,只见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婆子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朝着他这边缓缓走来。周围那些围观的群众看到聋老太后,纷纷做出恭敬的姿态。有人轻声说道:“老太太,您来了……”还有人关切地喊道:“老太太您慢点!”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声音此起彼伏。
然而,聋老太仿佛没听到众人的话,径直朝着何雨柱走来。这聋老太啊,自称是烈士家属,可何雨柱看过原著,知道她根本就是在骗人。她儿子当年虽然参加过战争,但却是个逃兵,后来还当了叛军,成了妥妥的大汉奸。只不过她儿子当汉奸的时候换了名字,所以被抓之后也没查到聋老太头上。而这聋老太明知儿子是汉奸,却还伪装成烈士家属,就是为了在街道办骗取烈士家属抚恤金和五保户待遇。平时在大院里,她仗着五保户、烈士家属和四合院老祖宗这三个名头,横行霸道、倚老卖老,实在是让人讨厌。
何雨柱看着朝自己走来的聋老太,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你个傻柱子!见了我也不叫人,你是想造反不成!”聋老太走到何雨柱跟前,扬起拐杖,朝着地上砰砰敲了两下,大声斥责道,“我刚听说了,你在院子里欺负你易大爷和东旭,你看看你刚才那副样子,成何体统!”
其实聋老太早就在一旁看了好一阵子了。刚开始何雨柱揍贾张氏和贾东旭的时候,她还不想管这闲事。可现在看到何雨柱要找易中海的麻烦,她立马坐不住了。毕竟现在聋老太指望易中海给她养老,而何雨柱年纪小,又没个正经工作,她压根没把何雨柱当成养老的苗子,也没把他当成自己的好大孙儿。原主何雨柱成为聋老太的好大孙儿,那也是在何雨柱爹跑了,在轧钢厂安稳上班之后,聋老太看他有养老潜质,才把他发展成自己的“好大孙儿”。在聋老太眼里,此刻的何雨柱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混小子。所以看到何雨柱要欺负自己的“好大儿”易中海,她毫不客气地站出来指责何雨柱。
何雨柱听到聋老太出来找事儿,冷笑一声,一脸不屑地看着她,冷冷地说道:“老太太,这里没你的事儿就少掺和。你说我不尊重长辈,易中海昧了我爹留下的抚养费,我把钱要回来就是不尊重长辈了?”
何雨柱这话一出,众人顿时惊得目瞪口呆。有人惊讶地说道:“什么!易中海贪何大清给何雨柱的钱?”还有人怀疑地说:“不可能吧,易中海不像是那样的人啊。”更有人不屑地反驳:“有什么不可能,这易中海根本没表面上那么简单。”
虽说易中海平时总装出一副伪善的样子,但大家也不都是傻子,多多少少能看出点端倪。易中海平日里最在乎自己的名声,现在被何雨柱直接戳穿,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刚想出声解释。
就在这时,聋老太猛地抬起拐杖敲了一下地,厉声喝道:“傻柱!你说什么呢!你易大爷是什么样的人,咱们大院里的人都清楚。一大爷为人正直、善良,看你现在没了工作,人家立马帮你找工作。你倒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在这儿这么说一大爷,不寒碜人嘛!”
易中海现在把聋老太当成亲妈一样对待,何大清留给何雨柱生活费这件事,聋老太也知道。易中海贪何雨柱生活费这件事,少不了聋老太在旁边挑唆。此刻的聋老太还不知道易中海已经在何雨柱那里承认了何大清给他抚养费这件事,还想着帮易中海瞒天过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