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先在沙发上坐一坐,我去给你找件袄子。”
“壶里的茶水是我刚出门的时候泡上的,现在这个温度喝起来刚刚好。”
“你要是想喝水,自己倒着喝就行,桌子上的茶杯都是刚洗刷好的。”高丰贴心地嘱咐完后,便走进屋里为何雨柱找袄子去了。
何雨柱心中对高丰家的各类物件充满了好奇,可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到别人家里做客,随意乱动人家的东西,难免显得不太得体。
平日里,何雨柱在四合院里,对待那些如同禽兽般的人,该怼就怼,该骂就骂,该揍也绝不手软。但在外面,他还是很懂规矩的,该礼貌的时候礼貌待人,该谦逊的时候谦逊有加。此时,他便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新袄子的到来。
……
很快,高丰从侧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崭新的黑色袄子。这件袄子一看就是刚做出来的,鼓鼓囊囊的,里面的棉花也都是新的。再看看何雨柱身上那件袄子,不知道拆洗了多少次,棉花都皱缩在一起,两者简直没法比。
何雨柱直勾勾地盯着高丰手里的袄子,虽然还没穿上,但他已经能想象到,这件袄子穿在身上会有多么舒服、多么暖和。
只见高丰一脸慈祥地笑着,将袄子递给何雨柱,说道:“来,小伙子,穿上试试,看看合不合身!”何雨柱礼貌地接过袄子,连忙把自己身上那件脏得不成样子、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旧袄扒了下来。他将旧袄叠好放在一旁,然后穿上了高丰给的新袄子。
新袄子一上身,何雨柱就感觉十分舒服,香喷喷、软和和的。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很快暖和起来,周围那股酸臭味也消失不见了。何雨柱欣喜地笑了笑。
不过,穿了人家送的衣服,该感谢还是得感谢。何雨柱感激地看向高丰,笑着说道:“高先生,实在是太感谢您了!”高丰听到何雨柱的感谢,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小事儿,小事儿,一件衣服而已,不用这么客气!对了,小伙子怎么称呼?”
刚才在路上的时候,何雨柱对高丰一直抱有一丝警惕,所以一直没详细介绍自己。他嘿嘿笑了两声,说道:“高先生,我叫何雨柱,家就住在这附近的南锣鼓巷。”
高丰听后,笑着坐了下来,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水。他将其中一杯递到何雨柱面前,然后自己端起一杯喝了一口。接着,他抬起头看着何雨柱,抬手向下摆了摆,示意何雨柱坐下,微笑着说:“来,来,先坐下。何雨柱,名字不错,一看就是家里的顶梁柱啊!诶,我看你岁数好像不大,你现在多大了,是不是还在上学啊?”
听到高丰这么问,何雨柱点头答道:“今年十六岁了,现在已经不上学了。之前在丰泽园做工,但后来出了点事儿,就不在那边工作了。今天我本来想去我师父朋友新开的酒楼看看,听说那边最近缺人。可没想到路上遇到有人抢劫,误打误撞之下,把自己的衣服弄烂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估摸着现在赶过去,我师父也到忙的时候了,我还是明天再去吧。”说着,何雨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心里清楚,高丰是因为自己见义勇为才欣赏自己的。虽然这见义勇为完全是阴差阳错,但既然高丰欣赏,那他就认了这行为,权当是为了见义勇为勇斗劫匪了,正好加深自己在高丰心中的好印象。
果不其然,高丰听到何雨柱这么说,眼睛里满是欣赏,笑着连连点头,十分赞赏地说道:“好,好,小何,没想到你年纪不大,却很有上进心,知道自己找工作,一看就是个能吃苦的好孩子。品性也很好,为人正直,懂得帮助别人,比同龄孩子懂事多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回应道:“高先生,您过奖了。我也是没办法,我母亲去世得早,最近我爹又抛弃我和我妹妹跑了。我现在可是家里的顶梁柱,要是不吃苦,怎么养活我和我妹妹呢。不瞒您说,刚刚我穿的那身衣裳,是我家里唯一的一件袄子了,破了也只能带回家缝缝补补接着穿。”
何雨柱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开局简直就是地狱难度。爹跑了不说,还留下年纪尚小的妹妹何雨水。唯一留下的抚养费,还差点被易中海昧了去。要是按照傻柱原主的性子,以后整个四合院就只有他这个大冤种一直被大院里的人吸血、欺压。那傻柱子自己也是个没出息的,把日子过得一塌糊涂,馋秦寡妇的身子,给别人养孩子,还给一群整天算计他的人养老,这简直是要了命了。
何雨柱心里默默想着,不由自主地深深叹了口气。他绝对不能活成原著剧情里何雨柱那副样子。没条件、没背景,那他就自己创造条件。四合院的那群人,就是他何雨柱成功路上的最大阻碍。他得先搬出去,找个稳定的工作,把生活安顿好。之后,再审时度势,抓住机会崛起。况且还有系统的加持,美好生活这不就有盼头了嘛!